姑也是在那裡,就在這個時候她聽說了葉一哲和她小叔兩敗俱傷的事情,所以二話不說的她就是買了來高原省的票衝了過來。

葉一哲嗯了一聲道:“我這幾天可能比較忙,你還是去你小叔那裡吧,我有時間就過來。”

厲小妙不假思索道:“不要,和那幫大老爺們在一起,悶都悶死了。”

苦笑了一聲葉一哲繼續勸說道:“最近高原省並不太平,你就不應該選擇這個時候過來,我不知道為何厲茹雪沒有阻攔你反而放縱你這樣亂來,但是聽我一句勸,你在軍區才是最安全的,或者是現在直接回江州去,我想如果你小叔知道你在這裡的話肯定會把你給帶回軍區。”

厲小妙卻是毫不在乎的說道:“我都到門口了他們怎麼可能還沒有發現我,既然他們讓我跟你離開就說明他沒有什麼意見,你想多了。”

葉一哲愕然。

他一味的思考著自己的事情,倒是真忽略了這一點,不過轉念一想便是明白了他的想法,厲小妙跟著他的話他也有理由暗中派人盯著了,對於他極力想要避免的江州的紛爭,他也有了足夠的瞭解渠道,不然就那樣放任自己離去恐怕就是徹底沒有了行蹤,自己也許會做出不少讓他們難堪的事情來。

不只是厲韶鋼的人,恐怕現在他們周圍連厲家本來的人也在,就像第一次遇到厲小妙的時候隔壁車廂的兩個保鏢那種,厲家不可能放任這樣一個第三代沒有人保護的,畢竟她還小,厲家並不想讓她出什麼事情。

這些人真是無時無刻不充滿了算計,葉一哲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樣一來倒真的是讓自己的行動會麻煩不少,只不過也沒有什麼,他生出去逐個擊破的想法也是瞬間湧起而已,並沒有打算真的那樣做。

總的來說,他並沒有康卓那般大的戾氣,那個時候聽到師兄入主布達拉宮的時候,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殺意他至今還記憶猶新,他並不知道師孃究竟有什麼樣的實力,但是那股殺氣很明顯的是殺過人的,而且死在她手上的人應該不少。

以前在師傅在的時候,他還小,師孃也會偶爾露出這樣的氣勢,久而久之倒沒有什麼不習慣的,他一直都認為她是一個深藏不漏的人。

天葬師,多麼神聖的職業。

在師傅死的時候他終於知曉了她的身份,師孃只是跟他說師傅的天葬儀式由她來進行他便是知道了她的來歷。

一直以來他都在想一個問題,能夠與師傅這樣一個活佛在一起的女子,如果是一個沒有任何來歷的普通人,這一點聽起來確實很勵志,但是也很假。

換做現代化的說法他們就是王子與灰姑娘的感情,那隻會出現在童話裡。

門當戶對這一點是很重要的。

葉一哲一直都這樣對自己說,從古至今這個觀念能夠傳承下來就說明它有存在的可取之處,試想下如果一個從小衣食無憂的女子,真的和一個什麼都是自己奮鬥起來的農村男孩生活在了一起,兩個人從小到大的價值觀就不一樣的前提,能不吵架?能有多少和睦的rì子。

當然不排除有一部分是可以走的很遠,甚至走到永遠,但是那部分佔據的比例永遠是少數,那也得有前提兩人接觸的教育程度是一樣的,兩人有著共同的生活愛好圈子,那也是門當戶對裡的一種。

但是試問有多少城裡的女子,可以陪著你農村來的小夥子去奮鬥?

所以不要去怪罪女人現實,葉一哲曾經對魯濱孫說過這樣一句話:她明明可以不用付出任何東西就可以有車有房,有一個可以不用去cāo心的未來,不用去為了生存而傾盡自己的全部jīng力,她憑什麼要陪著一窮二白的你去奮鬥去耗費自己的青chūn呢?

只要她有過糾結,她在這樣的選擇上遲疑過,那麼她就是愛你的,就算她最後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