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用細點兒騙她出來,目的只是要打她!琥珀瞠大雙眼,看著眼前修長優雅的男人,他手裡還拎著細藤鞭——

老天!她剛才怎麼沒看見?

誰教她一見著細點兒就什麼都忘了。

“手伸出來。”他冷著臉道。

不要!琥珀忙要縮手,卻被沈敬儒一把抓住,細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掃下——

淋淋淋,熱辣的痛感抽在統由小小的心靈上,她絕對不要再相信他了,她絕對不再被男人的外表所矇蔽了!混蛋!臭夫子!笨琥珀!貪吃,所以被打,活該!他根本就是壞人!她還相信他!笨蛋琥珀!她心裡頭痛罵著自己。

午後悅己園內很安靜,使狂抽而下的鞭答聲顯得格外刺耳,琥珀性子倔,眼角含淚,卻絕不落下,只敢在心底悶哭,嗚嗚……痛死了!

“住手!臭夫子!”一聲暴斥從樹上傳來。

沈敬儒停下手中的細藤鞭,黑眸平靜無波,彷彿一點兒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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