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著自己的酒。

景天遇和韓諭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朝中要事,除了唐時和左丞相準備告老還鄉,上官煜還在思索先從哪裡開始遊離整個西楚國。

整個席間似乎都沒有荊涼夏想象的那般僵硬,景天遇並沒有什麼動作,而門外,憑她的感覺,也沒有那種隱隱暗含的殺氣。

待吃飽了喝足了,荊涼夏被這席間的香爐燻得幾乎昏昏欲睡,這時,兩三個小侍女開始收拾桌案上的殘羹剩酒,又換上了新的酒和瓜果。

水果的清香讓荊涼夏晃過神來,她正想拿起面前一個碩圓的蜜桃,卻不想,齊燕忽然高聲道:“這宴席之間,少了我一曲助興,如何才算得上是鴻門宴呢!”

話音剛落,荊涼夏猛地抬頭看向了齊燕,她清冷的面孔略帶著笑意地看著景天遇,而景天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