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王爺說的這些嚴峻問題,賤婦只知曹賊該死,所以就殺了他。這是曹賊這十幾年間犯下的一樁樁罪行,賤婦皆一一記錄下來,若有半字虛假,直叫賤婦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請王爺過目!”老婦從懷裡掏出一本半指多後的冊子,雙手奉上。

老僕上前結過,先翻開大體掃了一遍,確認裡面沒有暗藏兇險,然後遞與蘇翰舉。

蘇翰舉接到手裡翻開第一頁,只見上面用娟秀的蠅頭小字密密麻麻地記載著曹雄做下的惡事,只看了半頁他就氣得渾身顫抖,強忍一腔怒火看了兩頁,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把冊子怒摔在桌上,喝問道:“曹雄該死!千刀萬剮亦難平眾怒!你說的沒錯,本王確實是老眼昏花,目不識人,難逃其咎!本王當給你,給被曹雄禍害的百姓一個交代!”

說著他右手在腰間一撫,拔出一把半臂長的匕首。

“老爺,捨不得!”老僕當即上前搶奪,卻被蘇翰舉虎目一瞪,嚇得手縮了回去。

“老王爺”一旁的汪老漢臉色大變,想要出手阻攔,卻被蘇翰舉身上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凳子上不能動彈。

“王爺,賤婦並非此意!”老婦見蘇翰舉抽出匕首,也不禁慌張起來。

“無需多說!”蘇翰舉語氣堅決,打斷老婦的話。說話間左臂抬起,右手持匕首自左臂腋下往上一削,匕首鋒利無比,只聽嗤的一聲輕響左臂就被齊肩削落。

“老爺!”老僕嚇得魂飛天外,一把抓住蘇翰舉跌落的左臂就要給他接回去。像這般切斷的手腳四肢,斷口整齊,沒有被毒物侵蝕,且時間短,只要以他的星辰之力滋養,再配以丹藥外敷內服,完全是可以接回去的。

然而老僕的動作卻被蘇翰舉揮手擋了下來,只見他神情威怒,語氣不容質疑地呼喝道:“把曹雄三人的狗頭和本王的胳膊懸於廣場,曝曬三日示眾!”

“老爺,老奴為您受罰,求求您。把胳膊接回去吧,再”老僕苦苦哀求,可聲音戛然而止,因為蘇翰舉左臂斷口突然燃起一團火焰,燒得傷口滋滋作響。

“老爺,您這又是何苦呢?!”老僕淚目。

“老子說的話你沒聽到嗎?!”蘇翰舉虎目怒瞪,大聲叱喝道。

“是!老奴遵命!”老僕不得不領命,忍痛把蘇翰舉的胳膊遞給跟在身後的護衛,命令道:“照王爺的命令做,若敢

有失,滿門抄斬!”

“是!”護衛領命,分出兩人去街道上尋回曹雄的腦袋,已經被百姓們踹得血肉模糊變了形狀,慘不忍睹。

“賤婦錯了,賤婦不該來的!”老婦淚染雙頰,臉色蒼白地盯著蘇翰舉的斷臂,她真沒想到眼前這位老王爺竟是如此剛硬血性,認錯認罰一點也不含糊,甚至連一個字的辯解都沒有。

“你沒錯,錯的是曹雄,是本王!”蘇翰舉苦澀搖頭,向老僕說道:“我累了,回吧。”

老僕忙上前攙扶,攙著蘇翰舉的身子往來的方向走去,一步十餘丈,二人身影眨眼間消失不見。

老婦也起身離去,心裡不知何時滋味。

“老爺,何至於此啊?!”回到鎮南王府,老僕給蘇翰舉包紮好傷口,心痛地說道。

“不如此怎能平民憤?”蘇翰舉應道,“我蘇翰舉這輩子行得正坐得端,無愧天地,不能晚節不保啊!老子赤條條地來到這個世界上,走得時候要挺直了腰桿,堂堂正正地走!”

“您這剛強的暴脾氣還和年輕的時候一樣,一點也沒變。”老僕笑道。

“哈哈,生來如此,改不了咯。”蘇翰舉大笑道,轉而神色一沉,道:“把與曹雄狼狽為奸、助紂為孽的人,以及幫著他遮掩醜事的人,一個不露地揪出來,不管是何身份是何官職,罪孽深重的全部處死,剩下的全部安排到攻打皓月城的先鋒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