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心裡頓時忐忑不安起來,心中抑不住猜測,想要逃離出去恐怕不容易。

牛大娃甫一摔在地上,顧不得磕疼的身體,雙手從肩膀兩側探向背後,一把抓住一個人的雙肩,將其狠狠地摔到面前地上,而後身體往前一縱跨坐到此人身上,二話不說揮拳就要揍。

他極其憤怒,因為背後這廝落進血海後不知怎麼就攀上了他的後背,雙臂抱著他的脖子,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勒住不放,害得他一口氣早早用盡,灌了好幾大口腥臭的鮮血。

若不是轉得頭暈目眩,雙臂被亂流裹挾著不好動作,他發誓他肯定會把這廝從背上拽下來,然後掐死在血海里。

然而他憤怒的拳頭落到一半突然止住,表情愣了愣後悻悻然地鬆開拳頭,從這人身上翻身下來,悶悶道:“怎麼是你?下次記得小點力,剛才差點沒把我勒死,害得我灌了好幾大口血水。”

“對、對不起,我太、太害怕了,沒掌控好力氣,害你受苦了。下次下次嗯不會再有下次了。”金芷卉臉頰臊得如猴屁股一樣,狼狽窘迫地向牛大娃道歉解釋,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她不通水性,且對水有深深的恐懼感,剛才墜落血海時她恐懼地一通亂抓,甫一抓到一個東西,也沒考慮抓到的是人還是其他什麼東西,伸手就抱了上去。打死她也想不到,她抓到的竟然是牛大娃。

四目相視,聽著牛大娃的抱怨,腦海裡禁不住浮現出牛大娃被自己雙臂勒得翻白眼,差點被血水淹死的情形,她尷尬且羞愧的想自殺。

牛大娃擺擺手示意無妨,感受著嘴裡和身上的惡臭味,忙從須彌芥子裡取出一桶清水,抱起木桶當頭澆下,並張嘴迎著傾倒下來的水流,使勁漱了漱嘴,然後手掌一推把剩下的半桶清水扔到金芷卉面前,說道:“洗洗吧。”

“謝謝!”金芷卉道一聲謝,忙蹲在桶邊清洗起來。

木桶不大,半桶清水完全不夠用,但這種情況下還能有清水用,她已經很滿足了。

牛大娃打量了一番四周的環境,發現空間密閉,沒有出去的路,不由地皺起眉頭,不過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轉移到同一空間裡另外幾人身上,不禁咧嘴笑道:“這麼巧,都是仇人呢。兄弟,讓一讓,小心濺你一身血。”

後一句是朝一個身穿戰甲的將士說的,將士聞言挪步朝一旁走去。

這間密室裡一共十個人,除去牛大娃、金芷卉和那名將士,剩下七人剛巧都是之前圍攻過牛大娃三人的宗門的人。

牛大娃說過,這些宗門的人只要落單被他撞見,必殺。眼前這七人雖不算落單,但他們的戰力在牛大娃眼裡和落單沒什麼區別。

感受著牛大娃身上散發出的凜冽殺氣,這七人無不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拉開和牛大娃的距離。他們都見識過牛大娃的兇悍,自知不是牛大娃的對手,所以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你、你不能殺我!”其中一個蒼空派弟子顫聲喊道。

“為何?”牛大娃笑問道,“你腚上有尾巴,還是頭上有角?”

“我是蒼空派弟子,家師是何武天,七八、八重天境高手,你殺我,你也必死無疑。”蒼空派弟子急聲說道。

“我、我是光明殿弟子,你、你也不能殺我!”

“冤家宜解不宜結,你放過我們,我們回去一定向師門長輩稟報,解除和你的矛盾仇恨。”

七人爭先報上門派和師父名號,希望能鎮住牛大娃。

然而卻聽牛大娃似聽到好笑的笑話般哈哈大笑,道:“你們要不是這些垃圾宗門的人,老子還不稀罕殺你們呢。”

“牛大娃,算了吧。”金芷卉突然開口勸解,道:“他們幾個都是南境大宗的人,以你一己之力是無法和他們抗衡的,你們之間的仇怨尚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