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起來,奇怪的是窗戶竟然也用一張方桌遮擋住,而房間裡的佈置告訴她,這應該是一戶尋常人家的住宅,不像是藥王谷隱藏在雁城的秘密落腳點。

“不知公子邀奴家前來所為何事?”金芷卉忍不住詢問。

宇文睿面帶微笑,目光溫柔地盯著金芷卉的眼睛,應聲道:“談一件仙子想談之事。”

金芷卉聞言心神陡然一蕩,臉頰刷的一下通紅滾燙,低下頭嚶聲細語道:“奴家不明公子在說什麼。”

宇文睿突然往前傾身,伸手握住金芷卉的柔弱無骨的小手。

金芷卉身體如觸電般猛地一顫,條件性地想把手從宇文睿的手裡抽出來,可也不知道是宇文睿的力氣太大了,還是自己的力氣太小了,抽了幾下也沒能抽出來,只能任由宇文睿握在手裡。

她發現自己實在太沒用了,對宇文睿沒有一點抵抗力,只被他握住小手,整個人就已經融化了,尤其是臉頰,滾燙的就像著火了一般,連帶身體也微微發燙起來。

“經歷了諸多事情,我才發現只有仙子是真心待我,也只有仙子最適合我,所以我想和仙子攜手白頭,共度此生。”宇文睿深情款款地說道。

金芷卉乍一聽見最後八個字,頓時激動的眼圈一紅,豆大的淚珠簌簌落下,她之所求終於如願,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所有的堅持都是值得的,就像王若愚苦等魏國公幾十載,最終亦是得償所願,果真是天不負有心人。

“不知仙子可願意?”宇文睿把頭往前一傾,貼著她的耳邊柔聲問道。

“我我我的身體怎麼了?!”金芷卉正想說她願意,可是身體突然往前一傾趴進了宇文睿的懷裡,猛然發現自己竟然渾身痠軟無力,當即驚恐地叫出聲。

“仙子別怕,這是我為仙子特製的媚藥,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傷害,仙子對我這麼好,我怎麼捨得傷害仙子呢。”宇文睿俊朗的臉上露出了陰損的詭笑。

金芷卉這才後知後覺,她的臉頰滾燙和身體燥熱,壓根不全然是羞臊的,更多是中了宇文睿的媚藥,她完全不能理解地問宇文睿:“你為何要對我下毒?你知道我是願意陪你過一生的,我的身體早晚都是你的。”

“抱歉,我只想要你的身體,完全拒絕和你皆為伴侶。”宇文睿冷笑道,說著抱起金芷卉的身體,將其放在圓桌上。

“為為什麼?我到底哪裡配不上你?”金芷卉傷心問道。

宇文睿面色一沉,譏諷道:“在我眼裡,你們縹緲宮根本就是一家妓院,專門為各門派修者培養玩物的妓院,所以你金芷卉縱是再優秀,在我眼裡也不過是個妓女而已,你覺得我宇文睿會娶一個妓女為妻嗎?”

“宇文睿,你無恥!”金芷卉瞬間心碎,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在宇文睿心裡竟然只是一個青樓妓女,難怪他向來對她不屑一顧,他是嫌她低賤噁心啊。

“罵吧,隨便罵,很快你就罵不出來了。”宇文睿冷笑連連,伸手去解金芷卉的絲絛。

金芷卉用最後的力氣抓住宇文睿的手,哀求道:“宇文睿,看在往日交情的份上,放過我吧。”

“別怕,我會溫柔待你。”宇文睿笑著甩開金芷卉的手。

他的手抓住金芷卉腰間的絲絛剛要拉拽,頭頂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磚瓦譁楞楞往下墜落,房頂被人暴力破開了一個大洞,一道魁梧身軀披著晌午刺目的陽光從房頂撲了下來,同時伴隨著一聲咆哮怒喝:

“宇文淫賊,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