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恐怕一條龍脈的靈氣都不夠。

但是這是成功之始,是質的突破,是古屍一直想做,但是一直沒做到的事,所以他感到無比震驚。

“莫非是因為他擁有道祖神骨?還是說和他身上的紅色符文有關?”

“本尊是不是也得去哪裡搶點這種符文?”

“天選之力…”

“哎,上一世活得時間太短了,且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戰場上度過,使得本尊有點孤陋寡聞了。”

古屍回想上一世的經歷,不禁搖頭嘆了口氣。

上一世他的成就極高,但都是修為境界和戰場上的成就,對於其他知識的涉獵獲取,十分淺薄。

這也怪不得他,因為他生在末世,打打殺殺即是生活的全部。

至於此刻他為什麼會在天上,因為他一直也沒真正離開過。

他帶著黑猿逃離奔月宗後,很快就擺脫了天道懲罰,然後就折返了回來。

沒有露面救張小卒和葉明月,是故意為之。

他想看看張小卒的戰力極限。

結果略微有點失望,他感覺張小卒的極限還沒被逼出來,因為張小卒還沒有面臨瀕死的絕望,而極限往往是在走投無路的絕望中爆發出來的。

他只看到張小卒的戰力在不斷提升,哪怕到最後,從表面上看他的戰力在衰弱,但是他的戰鬥技能和手段仍然在增強。

這是因為張小卒得到了道祖神骨的傳承,在戰鬥中不斷的感悟,並施展了出來。

“啊!”

葉明月突然一聲吃疼驚叫。

原地竄了起來,左手用力一甩,把一條白蛇甩了出去。

但是她的掌緣位置,幾個血孔清晰可見,馬上就流出了鮮血。

她被白蛇咬了。

“該死!”

葉明月怒氣橫生,一邊以力量封堵靜脈,把被咬部位的血液往外逼迫,防止蛇毒侵體,一邊咒罵著向白蛇揮出一道勁氣,想將其斬殺。

可是白蛇的身體突然彈地而起,向後縱身閃躲開葉明月的氣勁攻擊,隨之身影一晃,竟幻化成一個身穿白衣,相貌堂堂的絕美男子。

一股強大的帝境氣息從男子身上散發出來,竟是一位妖帝。

葉明月心裡咯噔一聲,連忙施展空間之力把被咬的手掌禁錮。

儘管她還沒有感受到被咬部位有毒素蔓延發作,但是覺得白蛇妖帝隱藏得這麼深,突然發難咬她這麼一口,那必然劇毒無比,否則這麼做的意義何在。

“哈哈…”

白衣男子衝葉明月得意大笑,笑聲裡透著一股陰謀得逞的得意。

“你笑什麼?”葉明月寒著臉問道。

張小卒被驚擾,停下肉身重塑,一個縱身來到葉明月身邊,問道:“怎麼了?”

他的精力全都放在自身肉身重塑上,所以沒有注意到發生了什麼事。

白衣男子藏匿在摺疊空間裡,悄無聲息,突然發難,就連葉明月自己都來不及反應。

“被這條蛇妖偷襲,咬了一口。”葉明月抬起左手給張小卒看了下被咬的位置。

張小卒皺起眉頭,瞪向白衣男子說道:“交出解藥,饒你不死。”

他和葉明月的反應一致,心想白衣男子費心機咬葉明月一口,必然劇毒無比。

“不不不,我不是蛇,我是蛟龍。”白衣男子連連擺手道。

隨即不慌不忙地拿出一把摺扇,輕輕搖擺,笑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本尊乃川洲白蛟妖帝,白冉,又稱多情居士。”

張小卒和葉明月腦海裡不約而同地回想起一幅畫面。

那夜古屍帶著黑猿逃走時,他們兩個也遁入虛空想要逃走,但是被一條白色蛟龍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