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還是劍傷?”

向青天搖頭道:“都不是,我身上的傷是鞭傷。”

張小卒聽見是鞭傷,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向青天確實就是從藍之洹手裡逃掉的那個人,因為張小卒曾經和藍之洹交手過,知道藍之洹的兵器是鞭子。

“你想說什麼?”向青天問道,“是知道打傷我的人是誰了嗎?”

“如果我判斷的沒錯的話,打傷前輩的應該是天月宗宗主藍之洹。”張小卒道。

“藍之洹?”向青天吃了一驚,“聽說他的修為是陽聖境圓滿,我在他手裡確實討不到便宜。”

他在天月宗境內呆了很長一段時間,所以聽說過藍之洹的一些事蹟。

隨之向青天神色一沉,問道:“敵人是天月宗嗎?他們為什麼要入侵我們的家園?為什麼要搶奪我們的肉身?”

張小卒回道:“因為我們家鄉有一件寶物,他們盯上了這件重寶。我們的族人自小生活在寶物的光芒下,肉身被寶物改造的非常厲害,所以他們眼饞。”

因為向青天記憶缺失的問題,存在一定的不確定性,所以他沒有明說。

“豈有此理!這可真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向青天拍打著桌子氣憤說道。

隨之神色擔憂地問道:“我們的家鄉在哪裡?族人都還好嗎?”

“我們的家鄉在平洲,離這裡非常遙遠,族人們暫時還算安全,可是敵人一直環伺左右,危險隨時都可能降臨。”

向青天目光驟然一寒,沉聲道:“那就想辦法把天月宗滅了。”

張小卒苦笑搖頭:“我們的敵人不只是天月宗一個,還有龍鳳山莊、雙龍書院、妙華宗、齊家城,包括這柳家堡。”

向青天:……

聽見一個比一個強大的敵人從張小卒嘴裡冒出來,他的大腦逐漸失去了思考力。

“也不用太擔心——”

張小卒正要說什麼,可是話說一半突然止住,皺眉望向門口方向,察覺到有兩道身影落在了院子裡。

他認識其中一人是柳向榮,但不認識另外一位赤面老者。

這二人的出現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為如果是正常來訪,肯定會走大門,而不是從天而降,直接闖進院子裡。

可要知道,極樂城是禁飛的。

這兩人知法犯法,可見很急。

“柳家堡柳向榮來訪,請問張丹師在嗎?”

柳向榮雙腳剛落在院子裡,就朗聲喊問道。

張小卒傳音給向青天道:“前輩,來者不善,等下你和我靠近一點,若有危險,我們立刻逃走。”

向青天點點頭。

張小卒緩了緩凝重的表情,收起桌子上的自在球,回道:“不知道柳半尊駕臨,晚輩未能出門遠迎,還請恕罪。”

說話間已經走到門口,開啟房門迎了出去。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柳向榮和柳陽焱。

他二人從拍賣行的管事那裡瞭解到,前些日子拍賣行裡拍賣了一件滋養神魂的寶物,只不過賣主帶著面具,身份隱藏得很好,所以他們也不知道賣主是誰。

柳向榮見張小卒從房間裡出來,雙眼微眯,眼瞳裡射出兩道冷芒,突然上前兩步,抱拳朝張小卒行了一禮,說道:“張小卒,張公子,從九洲駕臨天外天,柳家沒有盡地主之誼,實在是怠慢了,還請張公子恕罪。”

其實他根本不確定張小卒的身份,是在虛張聲勢詐張小卒。

張小卒驚的神魂都猛哆嗦了一下,但表面上不動聲色,露出困惑的表情問道:“誰是張小卒?柳半尊認錯人了吧?”

“呵呵…”柳向榮捋須一笑,道:“張公子就不要再裝糊塗了,柳家的情報網已經把張公子調查得清清楚楚了。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