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主人!”

柳家族眾跪地齊聲高呼。

“呵呵…”

“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金甲面具下傳出了笑聲,雖然聲音空洞,可仍能聽出白袍人很高興。

“爾等不要覺得屈辱,可要知道在上古年間,你們心中最強的尊境連給本神主當奴僕的資格都沒有,本神主府上的門童都是天仙境,動動小拇指能碾死一片天尊境。

好好地侍候本神主,吾不會虧待你們的。”

白袍人目光掃視著柳家族眾說道。

然後回到柳天賜身上,同柳天賜四目相視,道:“小子,不要用此般仇恨的目光看吾,吾沒有殺你的族人。”

說完,五指一鬆,放開了柳天賜。

柳天賜向後一個縱身,落地穩住身體,高興地問道:“他們還能活過來嗎?”

他以為白袍人能像復活柳莆六人一樣把剛剛殺死的三十人復活。

卻見白袍人搖頭道:“他們已經爆作一團血霧,神魂俱滅,如何活得過來。”

“你騙我!”柳天賜怒道。

白袍人緩緩搖頭道:“吾沒有騙你,是你沒有聽明白吾的意思。

你擁有古神之軀,體內流淌著一點上古刑天一族的血脈,顯然是上古刑天一族的後代,比這些凡人高貴一萬倍。

你跟他們沒有一點血緣關係。

即是說他們根本不是你的族人,所以吾沒有殺你的族人。

你聽明白了嗎?”

他剛剛取了一滴柳天賜的心頭血,正是因為感受到柳天賜的體內有古神血脈氣息,只不過比較稀薄,猜測其應該是上古刑天一族的旁支末族。

柳莆六人聞言大驚,萬沒想到白袍人竟能看破柳天賜的身份。

柳天賜乃是柳向榮在一座上古遺蹟發現的嬰胎,確實不是他們柳家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