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似乎有問題,喜怒無常,行事風格隨心所欲,就像這次他沒提前和艾彌斯坦打招呼,就自己跑來了艾歐尼亞。

“銳雯五天後就會護送第一批武器出發,他們走小路繞開反抗軍,最終抵達普雷西典,你要是想看就跟著他們吧。”

“桀桀桀,想讓我死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我知道他們是去送死的。”辛吉德沒有上當。

艾彌斯坦咆哮道:“那你說怎麼辦?連你自己都不清鍊金武器的破壞力,你讓我怎麼用?”

見辛吉德不回答,艾彌斯坦心中的煩躁更甚,他掐滅手中的煙,想要離開指揮室。

在走出門之前,艾彌斯坦還是不放心,對辛吉德威脅到:“別讓我發現你做多餘的事。”

“銳雯那個小隊的實驗結果出來前,禁止你接觸那些罐子!否則我就把你扔進大海里!”

艾彌斯坦走出指揮室,對附近站崗計程車兵吩咐道:“看好辛吉德,一有問題立即報告,明白嗎?”

“明白長官!”

當陽光灑入均衡寺院山下,一座名為薩恩澤的小城時,諾克薩斯已經包圍這裡三天了。

已經脫離均衡教派,改名為劫的白髮青年,坐在簡陋的茅屋裡,手中的飛鏢在指間跳躍,似乎是在等人。

忽然茅屋的門被推開,一個渾身充滿煞氣的強壯男子走了進來。

他正是納沃利兄弟會的首領,安伯。

挺立之戰結束後,安伯率領的民兵組織並沒有加入艾瑞莉婭的反抗軍,而是自己成立了納沃利兄弟會,奉行激進的理念。

安伯一進來,就把手中的短刀狠狠插在了桌子上。

劫對此並沒有反應,他收起飛鏢,直接問道:“準備好了?”

“我已經忍很久了。”安伯露出殘忍的笑容,“那可是均衡教派!艾歐尼亞人都想當均衡弟子!”

劫從他身旁走過,語氣冰冷地說道:“我再警告你一次,不準殺死均衡派的弟子。”

“我們的目標只有影之淚,由我先去和苦說談判,失敗以後再考慮強搶,但不能傷他們的性命!。”

安伯表情誇張,故意挑釁道:“你知道我溜進薩恩澤有多困難嗎?入侵者已經圍住了整座城!”

劫停下腳步,雙手一抖,從他的金屬護臂中伸出一對刀刃。

“這麼說,你是想反悔了?”

安伯不慌不忙地從桌子上抽出短刀:“最多明天清晨,入侵者就能破城,到時候那些藏進地道里的普通人要怎麼辦呢?”

:()開局擺平劍魔,再來拯救符文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