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身,露出古銅色的肌肉,十分壯實,大嘴咧著,滿臉喜色,像是得了寶貝似的。

魯揚笑著道:“不是六個,是十個,商隊從其他地方找了四個。”

義連又搖了搖頭,勸道:“十個人怎能上路,這不是找死嗎?別說遇上巨蠍,就算遇上一夥強盜、土匪也應付不了,老魯,這份工作還是別接了,太危險。”

魯揚對他很瞭解,因此毫不在意,神色依然興奮,繼續說道:“我當然知道危險,可那商隊說了,十個人給五十個人的錢,也就是一人賺平時的五倍,所以我才答應找人。”

“五倍?”

義連有些心動,低著頭沉思起來,現在這份工作實在不容易,沙漠之路難行,就算本事再好,一個月最多隻能走一趟,一般來說,一年平均只能走十趟,而這次的護衛工作酬勞,是以往的五倍。

“義老弟,你不是一天到晚惦記著湊錢給你爹治病嗎?這麼好的機會,怎能放過?”魯揚對這份工作志在必得,但也害怕人數太少,路上會很不安全,因此極力遊說義連。

義連與他是同鄉,直到他為了兒子入官讀書,一直都在拼命工作,就算再卑微的工作也從不推辭,心裡又有些活動了,畢竟這是一件對人對己都有利的事情。

魯揚親切地拍著他的肩頭,含笑道:“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沙漠的道路我們月月都走,已經摸透了,再加上這幾天,天天有商隊來往,因此路上很熱鬧,強盜和巨毒物出現的機會較少。”

義連搖了搖頭,臉色一拉,正色道:“我們的生死實效,但做這一行就要對得起僱主,絕不能恃強逞能,否則萬一不能完成任務,我們可對不起商隊。”

魯揚滿不在乎地道:“我當然知道這一點,但這一次不是我們逞能,是商隊堅持要今天出,就算沒有護衛,他們也不會改變行程,因此一切責任由商隊負責,而且僱主答應先付錢再上路,就算路上出事,我們也有比錢寄安家。”

義連回頭看了看屋子,神色間還是有些猶豫。

屋內的斬風,已經完全明白義連的工作,作為保護商隊的武師,每個月都要進出危機四伏的沙漠,更令他感動的是,義連做這份工作,是為了湊錢給父親治病,他自己因為家門的慘案,無法與父母團聚,因此最敬重守孝道的人,所以對義連也更有好感。

魯揚見他遲遲不肯下決定,漸漸有些著急,眉頭擠得像鐵鎖一樣。

“義老弟,你要是不肯,我就把我的妻兒託付給你,萬一出了什麼事,你幫我照顧一下,等我兒子長大了,讓他孝敬你。”

一聽這話,義連不再猶豫了,毅然地應道:“好,我去,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太好了!走,我們現在就去見商隊老闆,拿到酬金再回來。”魯揚大喜過望,拉著他就往外走。

義連撥開他的手,指著屋門道:“屋內還有一個朋友,剛坐下,凳子都還沒熱,我不能就這麼走了,要不你替我去吧!”

“有朋友?”魯揚朝屋子望去,當眼神與淡紫色身影相觸之時,立即被斬風的形態嚇了一跳,臉色大變,顫聲問道:“他怎麼這個樣了?”

義連指著斬風自豪地道:“我這朋友正在修練一種奇術,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你不必害怕,她可是個厲害的角色。”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修練形態,的確很特別,兄弟,我叫魯揚。”

聽說是修練的狀態,魯揚頓時輕鬆了,緊皺的眉頭舒展開,滿是肉的方臉掛上了憨厚的笑容,其實他的性格與義連很像,都是一樣的豪爽,只是多了一份粗獷,少一份理智。

“風映寒!”斬風說出了前世的名字,因為在白虎國內,絕不會有人知道這個名字。

義連看著他歉然道:“風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