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雲程確信他有事情瞞著自己。

也不再和解雨臣廢話,直接拿起繃帶和碘伏就朝著他走過去。

解雨臣下意識往旁邊撤了一步,和他錯開。

“先生!我想要自己上藥。”他再一次鄭重的表達自己的訴求。

但鶴雲程也強硬,直接拽住小孩的手腕,將人強行的按在椅子上坐好。

見解雨臣還要掙扎,他煩躁的說了一句,“我最後說一次,別動,解雨臣!”

解雨臣微微一愣。

他還沒有聽過先生用這種不耐煩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心頭不由一酸。

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鶴雲程直接將他的鞋脫了下來。

白色襪子腳後跟的地方已經被鮮血浸溼,血珠滴落。

而鶴雲程再往鞋子裡面一瞧,只見被染紅的鞋底,有一點白色突出。

就像是一朵盛開在血泊中的白花,顯得格外刺眼。

他伸手按了按,很硬,有東西鑲嵌在鞋底裡面。

他抬頭去看解雨臣。

但解雨臣面色有些難堪,咬緊了嘴唇肉,偏過頭不去看他,像是一個被逮到做錯事的孩子。

鶴雲程扯了扯嘴角,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了,直接將鞋子兩頭往裡輕輕一掰。

鑲嵌在裡面的硬物就從鞋底裡面落出來,和地面接觸,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是一塊帶血的瓷片。

:()盜墓:百歲老人也有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