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診斷。

少頃,她收回手,卻是眉宇緊鎖,見狀,月澤心裡咯噔一下,忙問道:“喬姐,怎麼了?”

說著,月澤將手自己搭在自己的腕間,手下脈相平穩有力,並無異樣。

月澤不解的望向月秋喬。

“你的脈相在變弱,現在更趨於正常。”

月秋喬眉頭緊蹙,眼中亦有一絲不解。

這幾天,她天天給月澤把脈,每次的脈相都是強健有力,唯獨這次他的脈相平穩。

“喬姐,喬姐。”

還未等她想明白,便聽到林時鹿隔著老遠朝他們喊道,語氣十分著急。

兩人面色一變,迅速朝著她走去。

“喬姐,你快去看看,有人、有人……”她的話音未落完,兩人繞過她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屋內,一片狼藉。

一隻四肢修長的怪物被靈鏈捆住四肢,面目猙獰的掙扎著,看見衝進了地月秋喬,混沌的眼中多了一絲亮光,朝著月秋喬伸出手,哀求道:“救、救救我……”

隨即又變成一聲嘶吼,黑色的霧氣不斷從他的身體裡滲出,那張原本還看得清面目的臉,此刻已經沒有五官可見,只有一張死灰色的麵皮。

與此同時,營中各處接連傳來一樣的嘶吼聲。

月秋喬滿臉凝重地朝他走去,指尖靈光閃動,不多時,她的手裡就多了幾根拇指粗細、微端雕花的銀針。

那怪物看見月秋喬走近,便嘶吼著向她撲去,扯得靈鏈嘩啦啦作響。

月秋喬眼神一凜,地階五段的威壓如洪水傾瀉一般朝他而去。

別看她只是一個醫師,她的修為是軍中許多人拍馬不能及的。

隨著月秋喬威壓的釋放,那怪物直接被壓在地上,一動不動,只剩下室內急促的喘息聲,代表他還活著。

月秋喬站在他的面前,手中的銀針依次插入他的百會、檀中、曲池等十大穴位。

在月秋喬施針後,那怪物猙獰的面目漸漸變得平和起來,整個身體也在慢慢變得正常,他身上的霧氣也迅速龜縮回體內。

月秋喬吩咐幾聲,所有的人迅速動起來。

收拾的收拾,抬人的抬人。

不到片刻,室內一片整潔。

月秋喬又忙著給中毒之人施針,對於月澤脈象變化的一事暫時忘掉。

醫帳內一片忙碌,人來人往。

月澤待了一段時間,見沒有自己能做的便先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