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輕舉妄動。”

“謹遵父親教誨。”都明志道。

“回去好好管管你那囂張跋扈的媳婦,讓她做事收斂點,尤其是她孃家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全都給老夫把尾巴夾起來做人,否則不妨就斷了這門親。”都承弼冷著臉道。

“父親息怒,孩兒回屋一定罵她一頓。”

十四日中午,張屠夫終於從入定中醒來。由其高興的表情就可看出,此次感悟收穫頗豐。

牛大娃準備了一大桌酒菜,爺孫五人圍坐一桌,舉杯暢飲。

酒過三巡,張屠夫問張小卒:“老夫想見一見黑猿,向它請教些修煉上的事情,你能聯絡的上它嗎?”

張小卒搖頭苦笑道:“這兩天我一直在找它呢,這黑廝可能離開帝都了。”

“那真是太遺憾了。”張屠夫失望道。

張小卒道:“我給您留意著,只要它一出現,我就把它帶來見您。”

“好。”張屠夫點了點頭,然後拿出煉體單方問張小卒:“小卒,你這份煉體單方還差哪些?告訴老夫,老夫想辦法給你收齊了。”

張小卒答道:“我託一個朋友在幫忙收,等晚上我問問看,再把缺的告訴您。”

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沒敢把另外四種靈藥講出來,怕打擊張屠夫的積極性。

他拿出一瓶聖血和一些四五重功效的玉件,遞給張屠夫道:“您拿這些東西去換。”

張屠夫也沒推辭,把東西收進虛空空間,問道:“你的古屍精血還有嗎?再給老夫一點。”

“還有很多。”張小卒點頭道,找了一個大的玉瓶,給張屠夫裝了一瓶,又給周劍來三人每人一瓶。

然後他又送給張屠夫三顆玉珠,是加持了七重功效的。

張屠夫有點不好意思,乾笑道:“爺爺還沒給你禮物呢,反倒先拿起你的好東西了。”

一瓶古屍精血,三顆七重功效的玉珠,他幾乎已經無法估量它們的價值。

“老爺子,您說這話可就見外了。”張小卒笑道。

在親情和友情面前,他從來不會吝嗇修煉資源。

“哈哈,和你確實用不著見外。”張屠夫捋須大笑道,然而桌邊坐著的五個人就只有他自己明白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就是,和他用不著見外。”牛大娃笑道,“您看我們三個,修煉資源大部分都是他給的,誰讓他有本事賺呢,不找他要找誰要?”

周劍來和元泰平也都咧嘴大笑。

張小卒對他們的好他們都記著呢,兄弟間用不著掛在嘴邊,說多了反而顯得生分,只需記住結拜時的誓言,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就夠了。

“年輕真好,年輕真好啊!”張屠夫感受到他們四兄弟之間的真摯感情,禁不住心生感慨,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拍桌道:“老夫也有幾位生死莫逆的結拜兄弟,雖然有些已經幾十年沒見了,但兄弟感情從來沒淡過。”

“老爺子,你們年輕時候的故事肯定非常精彩,挑一兩件給我們講講唄。”張小卒道。

“嗯,那是非常精彩啊。”張屠夫的臉上露出了懷念的回憶表情,講道:“就說潼南關一戰,我們兄弟幾個”

聽著精彩絕倫的故事,時間過得飛快。

晚上張小卒向葉明月確認過還缺哪些靈藥,回到岳陽苑後告訴了張屠夫。

他給黑猿發出的見面訊號,依然沒有得到回應。

十五日一早,周劍來把大寇團的指揮權交給牛大娃,然後去到泰平學院,在武聖塔前宣誓效忠大蘇帝國後,和一大群同樣是院外來的人排隊進入武聖塔。

早晨七時,四支賑災隊伍同時離開帝都,分別前往東南西北四境。

浩浩蕩蕩的物資運輸隊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