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個屁的覺!”

牛大娃沒好氣地罵道,“想當年我和你爹刻苦修煉的時候,幾年都不帶閤眼的,趕緊過來,別囉嗦,不然你去跟你娘說說,讓她免了你的每日操練。”

張天賜聞言立刻擺手道:“不,不用,我這就來!”

“啊——”

很快,演武場上就響起了張天賜的慘叫聲。

“太欺負人了!”

“下手也忒狠了,小公子的屁股都要被他踢爛了!”

“咱們一起上,幫小公子幹他!”

牛大娃下手太狠,讓圍觀的修者看不下去,想出手幫張天賜,可是大眼瞪小眼了一陣後,竟沒一個敢上的,因為知道自己衝上去只有捱揍的份。

與其兩個人一起捱揍,不如就讓張天賜一個人扛下所有吧。

“你們懂什麼?”

有少數修者對眾人的叫嚷嗤之以鼻。

他們看得明白,知道張天賜正在遭受的“痛苦”實則千金難買,這種等級的操練,絕大部分修者一輩子也難有一次。

牛大娃操練了張天賜一個時辰,周劍來又接著操練了一個時辰。

結束時,張天賜再次虛脫,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然後就地盤膝而坐,服下丹藥恢復力量,並在腦海裡推演和牛大娃、周劍來的對戰過程,找出自己做得不對,或是不夠好的地方,思考破局之法。

如此入定了兩個時辰,張天賜回到西山,繼續幫修者們解兵。

日復一日,張天賜的戰鬥經驗飛快提升,他的道也在殘酷的操練中一遍遍得到印證,兩者結合,戰力突飛猛進。

半個月後他已經能在周劍來和牛大娃的手中堅持一炷香的時間,並且偶爾能做出讓二人驚出冷汗的反擊。

一個月後他在周劍來和牛大娃的聯手操練下堅持了半個時辰。

當牛大娃宣佈特訓結束時,張天賜竟然感到意猶未盡,覺得自己還有提升的空間,還能做得更好。

對張天賜的戰力提升,周劍來和牛大娃感到滿意,以及嫉妒。

是的,嫉妒。

張天賜的領悟力實在太強了,他們覺得自己要是有張天賜一半的修煉資質,肯定早就突破瓶頸登臨天尊王座,或是晉升陸地神仙境了。

另外,他們還對張天賜的戰鬥方式感到羨慕。

張天賜對刀槍劍戟等竟全部精通,同其對戰就像是和一個武器大師戰鬥一般,永遠猜不到他的下一波爆發會用什麼兵器施展出什麼樣的招式。

“聖兵之道,果然——”

“如何?”

“很帥!”

周劍來如是評價。

張天賜得意地揚起了嘴角,道:“等我集齊所有種類的上古神兵,那時候才是真正的帥!”

六月十號。

周劍來領著張天賜去往講道山。

牛大娃等人也都一同前往,周劍來講道,不容錯過。

元泰平已經從茅草屋小世界出關,外面一個月,裡面四年多,成功晉升超凡境,並且妖刀也把龍牙等三把上古邪刀的邪氣盡數消化吸收。

如周劍來的猜測,陸久銘把所有心思都放在鳴鴻刀上了,沒有來找他切磋。

不過藏書閣的大門至今也沒被人開啟,也沒有要主動開啟的跡象。

周劍來講道二十天。

前十天講的是自己對劍道的感悟,後十天講的是軒轅九劍。

誰也沒想到周劍來竟然會把此等上古劍法無私地分享出來,無不為之震撼,敬服。

本來牛大娃準備乘著周劍來的熱度,也登高臺講上一次,但戚長風那邊傳來訊息,說天坑查干湖下面的挖掘出事了,讓他們抓緊時間過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