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從後面跟著。”

俺爹和老鄉趙大爺商量好了,就等著守株待兔了。第二天俺爹在隊裡等了一天,晚上俺爹和俺大哥又等了一宿,都沒人來。俺娘說,看來頭年也就這麼地了,可能人家要偷分的東西都分完了。頭年不能分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第三天晚上,俺爹對俺大哥說,孩子,為了過年,為了以後咱家的日子好過點,今天夜裡咱兩個還得輪班,再等他半宿。俺大哥說,等,等唄,這等是在屋裡等,這總比咱們在河南住羊圈,強多了。俺娘說,你爺倆,要是有這個勁頭兒,那咱家很快就會過好的。

等吧,俺爹先睡,俺爹給俺大哥說,我先睡,你先看著點。估計那人來,敲窗戶也不會太早。等著,我睡一會了,我就起來還你,第二班主要。俺爹說 了,就去睡了。俺爹睡了有兩個小時,俺爹起來了。俺爹起來,叫大哥睡去了。

撲騰一聲,那人跳杖子,又來了。這個人來了,還是老樣子,根本沒有把俺家當作人家,跳進來,貓著腰跑到俺東家窗戶下,看看,就敲上了。

王大爺很快就拿著麻袋走了。王大爺走了,俺爹和俺大哥,從另一個道盯著呢,鬧了半天,他們都跑到了隊長家,在隊長家,開啟倉房就分上了。他們 分上了,俺爹和俺大哥也到了。俺爹的到來,使他們驚慌失措。

“呀,你咋來了呢?”隊長問道。

“啊,提前來給你拜年了。給大家拜年了。”俺爹一說,大家都哈哈大笑。就這兒,俺家這回也分了八十斤苞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