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我”,一把抓過作業,奮筆疾書,終於趕在上課鈴響起前寫好了。

要說丁默瞭解肖夢,那可不是隨便說說的。初中的時候兩人家住在一個小區,經常結伴一起回家,就從那時候開始兩人發現彼此有這麼多的共同話題,每天有說不完的話。丁默幾乎見證了肖夢青春歲月中發生的所有故事。肖夢一直覺得丁默是這個世上比自己還了解自己的人。

”肖夢,這週日我們相聲社有表演,要不要過來看,我給你留了一張票。我們的演出可是一票難求呢,我這是特地留給你的呢” 丁默說。

肖夢搖搖頭“不了,我這周有繪畫課呢,我報了一個業餘繪畫班。”

“不是吧,你咋想起學這個了?”

肖夢道:“我要成為大畫家啊。”說完誇張地一笑。

說這話的時候,肖夢想起了何沐聲,那樣一個外表普通,沉默寡言的人,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很難將他和那個大畫家聯絡到一起。但是隻要他一坐在畫板前,一拿起畫筆,就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整個人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就連被他握在手裡的筆也似乎被點燃了藝術的生命。

好不容易下課了,安晴拉著肖夢一路小跑來到食堂,中午食堂的人總是最多的,稍晚一步可能就只剩下一堆素菜了,肖夢倒是無所謂,不過安晴可是一個無肉不歡的人。

”夢夢,你咋這麼愛吃蔬菜。哎,我要是像你這樣就好了。”安晴說,“我最近又胖了兩斤呢。”

“哈哈,我就是天生愛吃蔬菜,而且還苗條。”話雖這麼說,肖夢暗自在心裡盤算了一下,上學期自己做家教賺的錢支付完這學期的學費,也就勉強夠維護日常開銷了。不過自己又報了一個繪畫班,這下資金更緊張了。聽說上學期自己教的小孩這學期不需要家教了,看來自己還是要儘快再找一份工作啊。

☆、那些年

難得晚上不用上晚自習,肖夢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玩手機。微信震了一下,原來不知道是繪畫培訓班裡的誰給全班建了一個微信群,群的名字叫“何大師和他的學生們”,肖夢不禁吭哧一笑,這馬屁拍的。

肖夢看了一眼群裡的成員,何畫家果然在群裡,他的微信頭像是一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大海的風景圖,名字就是他的名字沐聲。

絲毫沒有想象中藝術家該有的文藝和創意。

這時群裡有人發了一句,“何老師每天除了畫畫,還有時間上微信啊。”

何沐聲:我也是人。

簡單四個字代替了一切,果然是他一貫的說話風格。

在微信裡,這些學生越來越大膽了。問題也越來越多。

“何老師今年多大?”

“何老師幾歲開始學畫的?”

“何老師最擅長什麼畫?”

“何老師哪個學校畢業的?”

”何老師辦過幾次畫展?”

還有更直接的”何老師現在收入多少?”

肖夢不禁捏了一把汗,以她對何沐聲的瞭解,他那麼惜字如金的一個人,這些問題肯定不會一一回答。

只見何沐聲發來一串連結,點開一看,是他的一篇採訪,這些問題的答案都包含在其中。

如此簡單粗暴,還是出乎了肖夢的意料。

這還是肖夢第一次看他的資料,原來,何沐聲今年26歲,他五歲就開始學畫,畢業於中央美術學院,最擅長的是油畫,還辦過兩次個人畫展,他的作品《晚歸》曾被拍出1000萬的高價,他也因此被稱為是當今畫壇身價最高的青年畫家。

他的優秀大大出乎了肖夢的意料。

原來他早在美術學院讀書的時候就展露出驚人的創作天賦,大二時就獲得過中國畫壇最具潛力新人獎,不過當時他竟然缺席了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