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義那一套?

呃可能,不能。他爹正是當代神秘主義大宗師——曹國舅。家傳的信仰。

但,我不想當神棍啊!那就,耐心點兒吧!

“曹六啊!你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西海,她就這樣,就是這麼的與眾不同。只要咱們找個當地”

王大衛突然閉嘴,在心裡暗罵:木徵,你個王八蛋,好歹給我留幾個當地人啊!

不能氣餒,繼續講道理。

王大衛喘了口氣,道:“那就這麼辦。你們家不是正好要在這兒留人嘛!明年,讓他們看看,可能還這樣。後年,還這樣。跟我沒關係。”

曹六聽進去了,皺眉思考了一陣子,忽然道:“那也不能證明跟你無關吧!都是在你寫詩之後才發生的。除非是,去年、前年。”

嘿!這會兒你跟我又講起邏輯啦!去年的事兒,誰特麼知道啊?總不能

“曹六,你要繼續打?追上木徵,砍了他,把他抓走的人再抓回來,問問他們去年和前年的事兒?你當真的?志願,四軍?”

“呃”曹六遲疑了,眼珠子亂轉。轉得王大衛心慌意亂。

好在,曹六最後長嘆一聲:“嗨!算了。”

王大衛總算放下心來。回首一望,好傢伙,都看著呢!目光所及之處,紛紛閃避。那些躲閃的眼神,分明就是信了曹六的說辭。

這可怎麼辦?

王大衛望向曹七,用目光求助。曹七倒是不信,可她也沒有絲毫要幫忙的意思,只顧抿嘴偷笑。

看來,我只能自救了。可,我是真沒轍了啊!救不了,那,不如干脆多拉些人一起下水吧!

“曹六啊!你不覺得有人比我嫌疑更大嗎?”

曹六:“嗯?誰?”

王大衛:“王厚啊!”

曹六:“猴子?他?他在河州呢!”

王大衛:“就是他。你看,他昨天讓人來要魚。為什麼恰好是昨天?晚一天,瞧瞧,沒了吧!”

曹六雙目放光,狠狠地點頭:“嗯!有道理。”

王大衛:“還有呢!”

曹六:“還有?”

王大衛:“阿里骨。”

曹六:“嗯?”

王大衛:“你瞧。他為什麼把大營紮在那兒?離岸邊,呃,離原來的岸邊足有二里遠。為什麼不緊挨著?這二里地,現在知道是幹啥用的了吧?”

:()歡樂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