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所以他們可能今天回不來。”

艾利克斯真的不擅長聊天,總是容易將天給聊死。

大多數時候都是沈青青在問,他在答。

除了一些必須要保密的軍方機密以外,幾乎是無所不應。

“也不知道d區怎麼樣了。”沈青青伸了個懶腰佯裝無意問道。

“一切都好,”艾利克斯說道,“目前感染態勢已得到有效控制,我們已經加強守衛,確保不會出現任何紕漏。”

“那裡面還有人嗎?”

“沒有。”

艾利克斯臉不紅心不跳回答。

看樣子米歇爾說的都是真的,蟲母真的在試探他們。

還好在來之前就收到了資訊,不至於穿幫。

艾利克斯罕見地笑了笑,坐在他身旁的沈青青直接原地石化。

原來艾利克斯臉上也會露出其他表情嗎?

他他他,他居然在笑誒!

艾利克斯只需要微微側身,就能看到沈青青看呆的表情,臉上的笑意更濃。

像他這樣嚴肅認真的軍人,在笑的時候總是有種不同的悸動,像是古井無波的深潭裡擲入一枚石子,蕩起層層漣漪水花,勾的人心難耐。

他的眉眼彷彿都要融化掉亙古的冰川,明豔得很,既張揚又熱烈,和他以往古板的性情截然不同。

艾利克斯這個笑過於明豔,等沈青青看得呆愣又點頭的時候,才明白自己剛剛答應了什麼。

“答應我,不要離開這裡好嗎?”

鬼使神差的,沈青青點頭了。

由於閱讀速度過快,等她反應過來自己答應了什麼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不是,我沒答應……”

門外安道爾恰到好處地進來,同時恰到好處地還有一隻錄音筆。

從艾利克斯上衣口袋裡摸出來的。

沈青青瞭解到自己被套話了,作勢就想奪回來。

艾利克斯將錄音筆交給安道爾,在那一刻,沈青青才意識到自己在這些活了幾百年的蟲子面前是有多麼單純。

果然,活的長就是有好處。

艾利克斯如願抱著沈青青,掐著她的腋窩像是抱貓一樣把她抱上軟軟的床。

同時還不忘給她向她鞠一躬,“抱歉蟲母大人,這也是無奈之舉。”

“蟲族律法不允許我們私自禁錮蟲母自由,但蟲母同意除外。”

沈青青別過臉不去看他,艾利克斯寵溺般揉揉她的腦袋,“等我們處理好一切就帶你回去,好嗎?”

“蟲母大人。”

艾利克斯紫色的眼睛裡像是有著最漂亮的宇宙星河璀璨的光輝,“您遠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珍貴。”

“在這裡乖乖養傷,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