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貪財的,手裡還有點小權,那就不是一點小錢就能輕易打發的。

貪財好啊。

貪財才能辦事啊。

白清清眼睛一轉,從衣領里拉出一個金墜子,揹著人塞到稚雀手裡,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清清初來乍到,不懂府裡的規矩,還請稚雀姑娘指點一二。”

稚雀看到金子,眼睛欻一下就亮了。

嚯,她就是裝一下,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好處呢!

這一小塊金子還挺重,得有三四十兩了吧?

要不是人多,稚雀真想上嘴咬一口看看是不是真的。

現下只能將金子塞到袖子裡,面上還得一副高傲的模樣,“姑娘想知道什麼?”

快問!

只要你問,保準倒豆子一樣乾淨,不然她怕自己壓不住上揚的嘴角。

卻不知道自己喜歡的樣子全落進了白清清這個極會看人臉色的人眼裡。

白清清心底冷笑,還以為有多高貴呢,原來是個這般見錢眼開的,省了事了。

“稚雀姑娘,你也知道,我是跟著侯爺回來的,可是我瞧夫人好像不是很喜歡我——”

“若是侯爺,姑娘就死了這條心吧。”稚雀咳了一聲,眼睛往四周看了看,方才小聲道:“夫人侯爺恩愛二十多年了,你以為真是兩人感情好?”

“不過是因為,這府裡上下,二十年來用得都是夫人的嫁妝,姑娘不知道吧,侯爺的主意都是我們夫人做的,如今幾位少爺大了,都成器了,侯爺就更做不得主了,一切都聽夫人的了,那是夫人說往東,侯爺絕不敢往西的。”

白清清臉色大變。

當初鄭雲娘可不是這麼說的,是她說清遠侯家財萬貫,又是個痴情種,只要她把人弄到手,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江氏更是個軟柿子,只要她討好了老夫人,就可以隨便拿捏江氏了。

原來竟是騙她的。

那清遠侯是個軟蛋哪!

鄭雲娘母女這對賤人!

稚雀只當沒瞧見白清清變了的臉色,來的路上她就在賭,賭白清清並不清楚侯府的情況。

她之前看白清清的手段,就覺得這不是個能久居人下的人。

“所以啊,姑娘,就別想我們侯爺會碰你了,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的。”

說完,稚雀撇開了頭。

白清清咬唇,東邊不亮西邊亮,她還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這府裡有得是男人。

她把手上的翡翠鐲子褪下,又塞到了稚雀手裡,“稚雀姑娘,你瞧,橫豎我都是出不去了,你不如再同我說說府裡的少爺小姐們,以免我衝撞了他們啊。”

上鉤了。

稚雀微微挑眉,又把那老氣的鐲子攏進袖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