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石老大環顧這間古色古香的屋子,不勝感慨:“二弟,我們多久沒在這間屋裡喝過茶了?”

“十來年了吧。”

“時間過得真快啊。記得母親在世的時候,她最是愛喝茶,一覓到什麼珍稀好茶,便總是會親自在這裡煮茶給我們喝……”

“自從母親過世後,這屋子也空了,我自己都沒什麼心思。喝茶,也得講究心情。現在,總算一家人團圓了,我父母也會開心。”

石老大想起什麼:“對了,你們去祭祖沒有?”

藍玉致也想起來,醜媳婦要見公婆——葡先生還沒帶自己祭拜呢。

葡先生見她疑惑的目光,就說:“大哥,這個我可忘不了。我已經找人算了,三日後才是祭拜的好時機。所以,三日後,我們一起去祭拜吧。”

“好好好。這是大事。一定得去。”

……

兄弟二人敘話的時候,石夫人偶爾打量,但見藍玉致和葡先生並坐,紫檀木的傢俱,烹茶的那種茶具,都是特製的。甚至這間闊大的屋子——這是濮家老宅的主人房。

昔日,只有葡老夫婦在世的時候,才住這裡。

她這才明白,自己以前一直忽略了什麼——

和張律師等人也幾次在匍家喝茶彈琴,那時,她以為一切都很順利。但是,沒想到,那些時候,都是在匍家的別院、客房——從來不曾到過這裡。

就連她,也差點忘了,這才是葡家的正房。

正妻當然得住正房。

石宣英的問題5

正妻當然得住正房。

而葡先生,顯然壓根就沒真正打算過要和張律師結婚。

難怪這兩年,張律師和石家的關係也很疏遠。

石夫人也問過她,但是,女人的自尊心也不允許她多說什麼,只是不經意地疏遠了一干人。

再不經意地打量藍玉致,發現她穿一件很合身的禮服,脖子上戴著一條項鍊。那項鍊,她是見過的,是許多碎鑽組成的,造型優美,居中,一顆很大的紅寶石。這項鍊,是葡夫人生前的珍品,匍家首飾裡的鎮宅之寶之一。

如今,也慎重其事地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真是做夢也想不到,那個製造自己兒子豔照門的女人,如今,竟然堂而皇之地成為了這裡的女主人。

這個女人,可真是不簡單。

從古堡裡的婢女一般的戰戰兢兢,到機場失事,一失蹤兩年,如今回來,真是立即就烏鴉變鳳凰了。

她更是細心打量藍玉致,但覺人真是不可貌相。

如此長久的忍耐,如此的心機,幾個女人能做到?

但是,她做到了。

一擊即中,從此,把葡先生套得死死的。

妻子!

還有什麼能比這更厲害的手段。

藍玉致也接觸到她的目光,那是律師的眼光——是她本份裡的目光,這才是石夫人。那麼精明,一副要看破人心的樣子。

她一凜。這一身穿戴,都是按照葡先生提供的穿的。

反正嫁漢嫁漢,穿衣吃飯。

木已成舟,他喊穿什麼就穿什麼囉。

但見石夫人目光奇怪,本是放下的心,又有點兒吊起來。

而且,石宣英馬上就要到了啊!!

門口,再次傳來通報聲。

她的心,幾乎跳到嗓子眼了。

“葡先生,石老爺子到了。”

石老爺子到了!

不是石宣英!

石宣英就如千梳妝,萬打扮的美嬌娘,還沒到呢。

石宣英的問題6

石宣英就如千梳妝,萬打扮的美嬌娘,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