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朗按住他的手背,笑道:“這麼荒唐的理由我也不接受。”

陸臻難得兇狠,瞪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軟下來躺回到床上,半晌,嘆息似的說道:“其實,我,也不是說你不能跟我說分手,你要是喜歡上別人,煩我啦怎麼的,那是正當理由,我能接受。但是你不能不相信我,我用不著你這麼對我好,你干涉了我的選擇權……”

“我侵犯人 權。”夏明朗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