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秦懷懷,懷懷,這個名字好聽,你還真可愛。”司馬逸抱著她,輕輕一笑,長袖一揮,小船便如飛箭,朝前方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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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秦懷懷從睡夢中醒來,揉了揉兩邊的太陽穴,“疼啊,頭好疼!”

“如今知道疼了,早幹嘛去了!”耳邊響起一陣爽朗低醇的聲音,睜眼看去,竟是司馬逸。

“你,你怎麼在這裡!”秦懷懷發現,她此刻正躺在司馬逸的懷裡,而他正抱著自己飛身坐在樹上,低頭一看,那個頭暈目眩,她立刻又倒回了他的懷裡。

呵呵——————

耳邊響起他低沉渾厚的笑聲。

“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我笑某人明明不勝酒力,卻偏偏喜歡喝酒,喝酒也就罷了,偏偏又酒品不好,一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