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多棲息於農耕水溝之中,若被它咬上一口,不出半個時辰,便會一命嗚呼。”

魏國淮緊皺眉頭:“即是農耕之物,為何會來到我府中?”魏國淮雖是對相大夫說的,實際上卻是在自言自語。

相大夫暗自腹誹,我又何以得知?

“父親。”魏玉蓉按捺不住了,一旁說道:“此毒蛇是從王姨娘替大哥準備的紅棗中竄出的。”魏玉蓉語出驚人,盯著她的不止魏國淮與王氏,甚至連呂氏都狠狠瞪了她一眼,示意她莫要在多嘴。

魏玉蓉被呂氏這麼一瞪,趕忙低著頭退到了呂氏身後。

“玉蓉說的可是實情?”魏國淮轉過頭看向王氏。

王氏惶恐不安道:“老爺,這紅棗是我準備的不假,可這毒蛇,我確實不知。”王氏開始了哭天抹淚,撫著肚子道:“老爺,我已身懷有孕,定會替我腹中孩兒積德行善,絕不會做出此等歹毒之事。”

王氏哭聲逐漸大了起來,魏景存聽的憤憤不平,上前道:“父親,您要相信王姨娘啊,此事絕非她所為。”

魏國淮深知這事並非王氏所為,故意道:“是與不是,過後才可得知,來人,給我查。”

魏麟得了命令,便帶著人開始了徹查,不過半柱香的時辰,魏麟從外頭押著一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進來,魏璟元仔細一瞧,正是府中小廝阿虎。

“跪下。”魏麟一腳踢在阿虎小腿處,阿虎痛苦倒地。

“老爺,我在阿虎的房中搜到了這些東西。”魏麟將一些麻繩竹竿之類的東西扔到了地上,眾人探頭看了幾眼,均是看不出什麼門路。

“這是何物?”魏國淮問道。

魏麟頷首道:“回老爺,這是田間農夫用來捕蛇的。”魏麟拿起地上的竹竿,又道:“這叫竹鉗,以卡住蛇頭之用。”

魏國淮怒聲道:“還不速速招來。”

阿虎從地上爬了起來,冷笑道:“沒錯,此事是我做的。”

一絲陰冷從魏國淮眼中閃過:“你為何這麼做?”

“為何?”阿虎突然笑了起來:“老爺問我為何要這麼做,那我告訴你便是。”阿虎收斂了笑容,神情狠戾道:“我要給碧玉報仇,我要給她報仇。”

眾人驚訝不已,萬萬沒想到碧玉與阿虎竟有了見不得人的勾當。

“放肆。”魏國淮厲聲道:“碧玉的死與雍國公府何干,你何以這般歹毒,要用蛇來害人。”

阿虎冷哼道:“碧玉不曾有攀龍附鳳之心,偏偏大夫人不肯相信她,將她趕出府去,這才喪了命,說到底,還不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嗎?”阿虎黝黑的臉龐已變的扭曲,憤恨道:“我要讓大夫人死,我要給碧玉報仇。”

魏國淮氣的不輕,對著魏麟道:“滿口胡言亂語,魏麟,把他拉出去吧。”魏國淮擺了擺手,魏麟自是明白這後面該如何做了。

“且慢。”魏璟元突然站了出來,頷首道:“父親,可否讓我問他幾個問題?”

魏國淮冷眼看著魏璟元。

魏璟元見魏國淮不作聲,便當他預設了。

魏璟元來到阿虎身旁:“阿虎,我問你,你為何會捕蛇?”

阿虎低著頭:“我沒進府時,常跟著父親去捕蛇,捕了蛇後就送到集市上的酒鋪換些銀兩,時間久了,我自然就會了。”

魏璟元點點頭:“我在問你,你將蛇放進了紅棗的盒子中,有何以斷定,這蛇一定會衝著夫人而去呢?”

阿虎僵在原地,吱吱嗚嗚的說不出話。

魏璟元勾起嘴角:“難道說,這事並非你一人所為?”魏璟元想起剛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