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壓力下,賀翔終於失控,咆哮當場。

手下噤若寒蟬,而其他長老默不作聲,許多人眼中流露出幾分幸災樂禍。

賀翔驀地轉頭,盯著那其餘長老。他雙目佈滿血絲,面色猙獰,額頭的青筋像蚯蚓般,他聲音低沉,就像被逼到絕境的獅子:“行啊,你們都看熱鬧吧!嘿,你們真以為這事搞砸了就我一個人倒黴麼?你們一個也跑不掉!別忘了老祖的脾氣!”

其他長老臉色不禁一變。

他揚起頭,充滿了不屑和蔑視:“我這個大長老,對老祖來說,無關輕重。你們這些人,又有誰不可取代?別忘了,外堂招募修者很容易,招募長老,會很難?這件有多重要,你們也清楚。外堂第一件事咱們就辦砸了,嘿!”

眾人彼此看到對方眼中的恐懼,雖然眼下是大長老執掌外堂,但若老祖真要追究下來,他們也難逃干係。眼下他們辦的事,可是關係到明霄派在小山界的統治基礎。

一位長老站出來:“沒錯,眼下我們不是鬧內訌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