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世家,就更是不值一提了。

老人看出了沈尋常的憂慮,笑著搖頭道:“他們是私通方外,被查出來了,就是百分百必死的結果,可我們何曾和方外有過半點勾結?”

沈尋常點了點頭,輕聲道:“老祖宗此言有理。”

老人點頭笑道:“所以陳朝即便知道了,對此也只能忍著,因為在大梁律上都找不出任何一條來定我們的罪。”

這也是老人為什麼敢來做這個出頭鳥的根本原因。

沒有風???????????????險的事情,才好做。

“走吧,回去了,咱們的鎮守使大人,只怕還要些日子才能回來。”

老人看了一眼茶壺,緩緩伸出手,將那剩下的大半壺茶直接倒在了爐子裡。

“煮茶這個東西,火候不到的時候不好喝,火候過了,也沒什麼意思。”

……

……

神都吃食不少,許多鋪子都已經是百年老店,在神都聲名不淺,像是之前朱夏最喜歡的那個蜜棗鋪子,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總有些鋪子即便歷經百年,但依舊客人不多,雖說算不上冷清,但絕對說不上門庭若市就是了。

臨近神都東門那條長街上的有家鋪子就是,因為口味獨特,所以外人極難仿造,因此一直都是神都的獨一份,但正是因為這口味獨特,也就同時導致了能夠吃習慣的人不多,生意不溫不火,但有著老主顧們在,日子倒也過得下去,所以鋪子老闆倒也不在意,就樂得清閒。

不過前些年有了個閨女過後,鋪子老闆就開始有些惆悵了,常常跟附近的鄰居嘮嗑,說什麼要是個兒子也就算了,以後能不能討到媳婦兒就看命,但這偏偏生了個閨女,以後嫁妝說啥都得置辦點值錢的,要不然以後嫁到婆家,還不得被人輕視了去?

可眼瞅著這生意這個樣子,這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攢出一份好嫁妝?

每每說起這個,鋪子老闆就唉聲嘆氣,讓周遭鄰居好一頓勸慰。

什麼兒孫自有兒孫福,這些話都翻來覆去說遍了。

今日又是小半日沒生意的慘淡光景,鋪子老闆乾脆就在櫃檯那邊打盹兒,本來睡得賊香,可很快就被有人敲擊櫃檯的聲音驚醒。

鋪子老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只看到一個黑衣年輕人帶著一個約莫四五歲的小丫頭坐在鋪子裡。

鋪子老闆懶洋洋起身,提著一壺不值錢的茶水,來到這邊,給兩人都倒了一杯茶,看了那小丫頭一眼,心生歡喜,不過想到的卻是自家閨女。

那個帶刀的年輕人,看了鋪子老闆一眼,笑著問道:“店裡生意不好?”

鋪子老闆

苦笑道:“小店的吃食,一般人不喜歡,不愛吃。”

年輕人點點頭,倒也不覺得意外,不過就在鋪子老闆剛想要問問眼前人要吃點什麼的時候,對方便從腰間取下一塊腰牌,放在了桌上。

上書百川兩字。

鋪子老闆定睛一看,立馬神情嚴肅起來,“屬下見過鎮守使大人。”

對於這位百川閣新的掌舵人,鋪子老闆也是早就聽說許久了,不過今日才是第一次見面。

“本官在半路上就收到了訊息,不過語焉不詳,你詳細說說沈家。”

陳朝緩緩開口,當時從萬天宮著急趕回神都,就是神都傳來了訊息,讓他不得不回來,要不然此刻只怕他應該或許已經去了瀛洲。

鋪子老闆點頭道:“屬下已經查清楚了,這件事是沈家牽頭,外涉及其餘幾家,大概還有三十多位朝中官員,沒有發現他們和方外勾結,他們的目的,是向太子殿下施壓,讓朝廷將每年賦稅一半有餘的措施廢除,另外一個便是,他們想要將大人的官職剝了,不然大人再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