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位沒有拔刀的年輕武夫並沒有半點要躲的打算,直接靠著體魄朝前撞去。

很快,真葉道人便感受到了那撲面而來的強大氣勢,感受到了眼前年輕武夫氣血如淵。

陳朝雙手按壓身前氣機,之後頓時五指如鉤,好似抓住什麼物件,之後驟然手臂發力,用力一扯,直接將身前那片氣機扯碎。

到了此刻,陳

朝距離眼前的真葉道人已經相距不過一丈有餘,眼看著便要臨近對方身軀。

真葉道人冷哼一聲,雖說認定陳朝仍舊不過是個彼岸境武夫,但也不願意被他近身的真葉道人腳尖一點,到底還是朝著身後掠去。

拉開和武夫的距離,是當世修士的普遍認知,沒有人會傻到和武夫近身廝殺。

但下一刻,他便瞪大了眼睛。

一道恐怖磅礴的氣機生於陳朝拳尖,之後綻放,如同驚雷一般炸開,層層推進,竟然在頃刻間便已經越過這一丈多的距離,眨眼之間,便已經到了真葉道人的身前。

真葉道人身上道袍驟起漣漪,就像是被風吹拂得湖面,無法平靜,那些恐怖氣機已經在頃刻間透過道袍落到了他的身軀上。

噗的一聲,真葉道人不由自主地朝著身後踉蹌退去。

“忘憂?!”

感受著身上遭受的恐怖氣機,真葉道人終於反應過來,原來眼前的年輕武夫,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到了這個境界。

他有些吃驚,大概是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年輕武夫竟然走得這般快。

整個方外公認的年輕天才雲間月如今不過也是看到那道門檻,如今還在閉關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踏足忘憂。

可誰能想到,眼前的年輕武夫也是閉關許久,再次出關的時候,竟然便已經是忘憂了。

真????????????????葉道人眼中閃過一抹殺意,這樣的天才,便是更不能留下了。

不過此念才生,身前驟然便出現了一張臉,那是一張臉色有些泛白,眉眼之間都透露著疲倦的臉。

真葉道人心中大駭,想要再退,可胸前馬上便被一拳砸中,陳朝勢大力沉的一拳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意思,直接便將真葉道人的胸口砸得塌陷下去了。

真葉道人雖然是忘憂境的修士,但他的體魄和眼前的陳朝比較起來,只怕連陳朝還是苦海境的時候都不如,此刻若不是有那一身特殊道袍作為依仗,只怕光是這一拳,便要打得他身形破碎。

即便有那一身道袍在身,此刻的真葉道人依舊不好受,只覺得渾身激盪,五臟六腑之間,都在微微震動。

世間修士大多看不起純粹武夫,但沒有人會把已經踏足忘憂境的武夫不當盤菜,更何況在這之前,已有大梁皇帝這樣的絕世武夫威震世間,早已經讓其他修士不敢再小覷當世的強大武夫。

真葉道人其實自覺已認為自己足夠重視武夫,只是以為陳朝境界不夠,才有了些輕視,誰知道陳朝竟然這般快便已經走到忘憂了。

這樣的速度,實在是從來沒有過。

真葉道人吐出一口精血,想要再次離開和陳朝之間的距離,但卻沒想到之後的陳朝,依然緊緊貼著他,而他此刻也沒有閒著,拳頭不斷落下,每一拳都勢大力沉,幾乎是要將真葉道人活生生捶殺。

陳朝做鎮守使出身,和妖物打過很長時間的交道,最明白如何省力,很少有這般不計較得失出手的,每次都幾乎是他極為憤怒的時候才有這樣的事情,上一次他這樣捶殺對手,還是在清水山,他上山殺人,將那位山主硬生生捶殺至死。

真葉道人體內氣機渙散,在短時間內根本沒辦法將自己的氣機凝結起來。

只能任由陳朝一拳一拳擊打他的體魄。

只是很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