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彥苦笑著問。

“不錯。”天驕夫人毫不臉紅:“不是愛就是恨,這就是我與耿莊主合作的理由。”

“你這種想法很可怕。”林彥搖頭:“難道說,符前輩曾經傷害過你嗎?”

“他害得我一氣之下,賭氣嫁給天狼喬義,這種傷害還不夠嗎?”天驕夫人說得理直氣壯。

“哦!原來你是天驕夫人,天狼喬義的妻子冷劍飛仙遲愛玉,武林三美之一。”芝姑娘恍然說:“愛是雙方面的事。如果你真愛符前輩,就不該賭氣嫁給天狼喬義。你這樣做,不但傷害了你自己,也傷害了符前輩和尊夫天狼,以及那些不幸被捲入漩渦中的無辜。”

“你懂什麼?”天驕夫人擺出訓人的面孔:“哼!你還不配批評誰是誰非。”

“現在我聽你的一面之詞,就已經知道你錯了,還用得著批評誰是誰非?”芝姑娘大聲抗議:“你不要倚老賣老強詞奪理,將心比心,你捫心自問……”

“鬼才問你的意見,你的歪道理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天驕夫人煩惱地搶著說:“現在要緊的是如何把門外那兩頭孽畜斃了脫困再說。”

“抱歉,在下要等候符前輩”。林彥一口拒絕:“在下兄弟是來作客的,不介入你們的情愛糾紛。”

“你是來找那該死的東西的?”

“不錯。”

“是他的朋友?”

“見了面就是朋友了。

“見你的大頭鬼!”天驕夫人冷笑:“你是耿莊主領來的人,那該死的東西會認你作朋友?你少做清秋大夢了。目下他公母倆到後山去對付耿莊主,這裡只有一些扁毛畜生和惡獸把守,如不及早脫身就只好等死了。”

“不行。”林彥斷然拒絕,毫不讓步。

“你……”

“要走你自己走。”

“可是……我對付不了那些孽畜。”

“那是你的難題。”

天驕夫人左手一伸,便扣住了林彥放在桌上的右手脈門,右手如戟點向他的鎖骨下氣戶穴。

林彥安坐不動,早就暗中留了神,任由對方扣住脈門,任由對方的手指插壓穴道。

天驕夫人的手指勁道奇重,真有三五百斤內力;制穴的勁道百斤便可任意制穴了。制住穴道,順手上拂下捺,整條足陽明胃經因而中斷。

“我已用獨門手法,制了你的經脈。”天驕夫人放了他:“如果你兩人不幫助我殺獸脫困,一刻時辰之後,你將血潰內腑而死。”

“真的?”林彥揉動著脈門笑問:“你是行家,何不仔細再檢查檢查,看是否真把在下的足陽明胃經制住了。不要害羞,你偌大年紀,摸摸在下的胸懷,在下決不會誤認你在引誘良家子弟。”

“該死的!你……”天驕夫人終於臉紅了。

“嘻嘻!我打賭你一定找不到我大哥的經脈和穴道。”芝姑娘忍不住笑了:“你摸摸看吧,我不會怪你的。”

姑娘對林彥有堅強的信心,隱脈移經術是林彥的絕技,根本不怕內家高手點穴制經。天驕夫人的修為有限得很,怎製得住林彥?

天驕夫人再次出手攻擊,再次急扣林彥的脈門。

一聲長笑,天驕夫人不但沒扣住他的脈門,反而被他抓住了手臂,在長笑聲中,將人扭身摔出。

“哎呀……”天驕夫人驚叫,頭前腳後向門外飛去。

糟了,門外的大馬猴和巴山人猿,不約而同人立而起,四條大毛爪同時搶接飛來的人。

天驕夫人總算了得,不愧稱冷劍飛仙,猛地頭手向下急沉,來一記前空翻消去衝勢,腳一點地身形飛躍而起,倒翻而回,姿態妙曼已極。

“好!飛仙的綽號名不虛傳。”林彥叫起好來。

天驕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