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面不改色,說道:“我過來,只是想換取我想要的而已,而我能給的,又恰巧是王爺最需要的呢?”

其中一箇中年大漢想說些什麼,被老人阻止了,長平王也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眼巴巴地看著老人。

“先報上名來,你們兩個。”

書易和鏡樓明顯地感覺到老人身上深厚的內力正向著他們壓迫而來,但依舊努力保持面不改色,回答:

“在下書易。”

“在下瑾瑜。”

老人眼中有意思讚賞,這兩個孩子年紀輕輕,氣度倒是不凡。

“你不妨說來聽聽。”

鏡樓因為他的視線,有些緊張,她和書易都有元鑑之的內力,但是這三人給他們的壓迫感依舊很難忽視,這樣的對持下,書易握住她的手,也略微顫抖著。

“王爺應對路家的謠言,卻始終選擇澄清自身,說明,王爺看重路家,看重自己的聲望,為了這些,你寧願放棄自己的兒子,不是嗎?”鏡樓努力放緩自己的語調,冷冷地朝著他們看去。

長平王明顯變了臉色,老人神情一凜,喝道:“不是王爺不要自己的兒子,是這個兒子已經成了罪無可恕的惡人,他不配成為王爺的兒子!”

跪坐在地上的月衡傅一聽,頓時惶恐地爬向自己的父親,死死抓住他的衣襬哭求道:“父王,父王……我始終是你兒子啊,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長平王臉色陰沉,對兒子的一臉涕淚根本無動於衷,王妃看到兒子這樣,猛地從地上跳起來大吼:“月鹹楷,他是你兒子,你要是聽了這幾個外人的話,我跟你沒完!!”

老人冷哼一聲,一揮衣袖,王妃顧氏瞬間被打翻在地上,一瞬間,王妃還沒來得及反應,等她睜開眼看到一片藍天的時候,連日來的羞惱讓她憤恨到了極點,完全不顧形象地躺在地上撒潑。

“我不活了!你個殺千刀的,傅兒是你的兒子啊!!!”

老人身後的兩個壯漢怒得雙目瞪圓,礙於老人,沒有上前補兩腳。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可不是王爺賠上唯一的兒子能擺平的事啊,對方是路家,你兒子做了那樣的好事,”鏡樓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活命是不用想了,甚至你賭上整個長平王府,人家還不一定能息怒呢,王爺想葬送這麼多年在長平,在東域的勞苦功高麼?”

長平王暗自握緊了雙拳,說:“我行的正坐得端,為東域鞠躬盡瘁,外頭的留言影響不了千古後的正名。”

老人嘆息地搖頭,對他說:“你這個死腦筋啊,這孽子做了那樣的事情,天地不容,你看看外頭的百姓?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的?到底是你兒子,你能保證每個人都能公正地去看待你們的關係?”

其中一個大漢開口說:“王爺無須動氣,聽他們接下來怎麼說。”

鏡樓和書易對視一眼,書易朝著鏡樓搖頭,鏡樓反過來捏捏他的手心,示意他安心,老人將兩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裡,身後那兩個壯漢緊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但是當鏡樓走近,這三人都驚訝地發現這小姑娘的瞳色也是如同東域異族一般的琥珀色,頓時緊張起來。

鏡樓慢里斯條地抖出一塊玉牌,說:“我們對路家有恩,路家等於是欠了我們一份天大的人情,不但能讓路家與王府冰釋前嫌,還能讓路家放棄對王府的趕盡殺絕。但是,王爺也要答應我們,不僅廢了月衡傅,還要公開認我師兄為義子,並且,將世子之位傳給我師兄。”

“什麼?!”第一個有反應的,居然是王妃母子。

“我不答應,世子之位是我兒的,是我兒的!!!”王妃大叫,她只覺得廢除世子之位不過是為了擺平事件的權宜之計,王爺沒有別的孩子,世子之位遲早還是她兒子的。

對於那對母子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