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棠燁拉過陸無雙的手,將自己的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之上,低著頭,狀似隨意地開口道。

一聽此話,陸婉清臉上一變,蒼白如紙。

“爹爹,女兒身體有些不舒服,先退下了。”陸婉清朝著北棠燁也盈盈一拜,飛快似的走出了前廳。不過,她不是回自己的玉清閣,而是坐著馬車直接去了上官府。

柳芙蓉坐在前廳,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尷尬不已。她正想尋一個藉口離開的時候,下人來報。

“相爺,飯菜已經做好,可以開席了。”

“齊王爺,請。”

陸修元站起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親自領著北棠燁往花廳走去。陸無雙和柳芙蓉也隨後站起來,跟在後面往花廳行去。至於鐵衣和一些招聘禮的人,以及媒婆等人,自然也有人安排飯食。

飯菜飄香的花廳,黃梨木的圓桌上擺著滿滿一桌子的菜,十八樣,成雙成對,是個好寓意。

北棠燁在主位上落坐,陸無雙不用說,自然是坐在他的右手邊,而陸修元和柳芙蓉依次在北棠燁的左手邊落坐。

“齊王爺,微臣敬你一杯。”陸修元舉杯敬道。

北棠燁端起酒杯與他隔空碰了一下,仰頭飲下。

一頓飯,陸修元和柳芙蓉是吃得小心翼翼,而北棠燁則親自動手,不停地給陸無雙夾菜,自己倒沒有吃幾口。陸無雙則負責吃掉碗裡的菜,吃得肚子都快要撐不下去了。

“行了,你別夾了,我吃不下了。”陸無雙放下手中的筷子,喊停道。

“吃了那麼多,我陪你出去走走,正好看看你住的院子。”北棠燁將一杯茶水遞到陸無雙的面前,笑得溫柔似春風。

看到這抹笑容,陸無雙眉頭皺了皺,心中升騰起一絲警惕。

“這聘禮你也下了,飯也吃了,這裡應該也沒有你什麼事,你是不是應該離開回齊王府去了?”陸無雙直接下起了逐客令。

“雙丫頭,再過個十來日,你我都要成親了,可是你的院子我都還沒有好好參觀過。我是真的很想去看看。”北棠燁微笑著說。

陸無雙翻個白眼,這廝果然不愧是皇家出來的品種,說個謊話都是臉不紅氣不喘,表情這麼的一本正經。別說她住的落棲院,就連她閨房的那張雕花繡床,他都躺過好幾晚了。

“無雙,既然齊王爺想去住的院子看一看,你就帶他去看看。”陸修元現在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幫著北棠燁說話。

“是。”答了一聲,陸無雙領著北棠燁往她的落棲院行去。

“雙丫頭,幾日不見,有沒有想我,晚上睡覺的時候有沒有夢到我?”穿過百花盛開的花園,踏著鵝卵石鋪設而成的小路,北棠燁牽過陸無雙,耀了陽光的眸子溫暖柔和,急聲問道。

“有。”

簡簡單單一個字,大大地愉悅的北棠燁。他臉上的笑容比花園中盛開的鮮花還要燦爛上幾分。拉著陸無雙飛快地往落棲院行去。

“你趕著去投胎,走得這麼急。”陸無雙被他連拉帶拽的,好幾次都差一點絆倒。

“想你想得身體都發痛,當然急了。”北棠燁黑瞳中閃爍著邪魅的光芒,只要一想到陸無雙在他身下綻放的模樣,他就忍不住一陣熱血沸騰。腳下的步子更快了。

“北棠燁,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這青天白日的,說這樣的話也不覺得臉紅。”陸無雙盈亮的眸子嗔了北棠燁一眼,她手一掙,甩開北棠燁的手,調轉方向往花園的涼亭走去。現在還是白天,她才不要和北棠燁回落棲院,萬一被他一個餓狼撲食吃幹抹盡,要是傳出去,下人們肯定會在背後偷偷議論她。到時候,陸婉清肯定又會跑過來挖苦她幾句。

剛走到涼亭的階梯邊,就看到陸婉清梨花帶雨,一路狂奔而來,想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