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會玄濟,徑直向家走去。一場虛驚,讓她沒了心情逛街。

玄濟做了一個鬼臉,追了幾步。

“不知道柳小姐為何生氣,看看貧道能不能為你分憂?”

柳依依看著玄濟不正經的樣子,斜了一眼。

“你要再跟著我,別說我對你不客氣!”

玄濟撇了一下嘴。

“這麼兇,將來怎麼嫁的出去!”

柳依依脾氣一下子迸發出來。

“要你管!”

拳頭夾著勁風,照玄濟面門呼嘯而來。

玄濟也不驚慌,臉上依然是壞壞的笑。一隻手輕輕隔開拳風。

“栁小姐不必生氣,我走開就是了!”

說完,一閃身,躲開柳依依又踹過來的腳。拱了一下手,轉身便走。

柳依依少了他的糾纏,邁開蓮步,向家走去。

襲擊柳依依的,不是別人,正是血魔教孫牛馬,此時他已經逃出定海山莊地界,看看前後並無人家,小路上的人也稀稀疏疏,便坐下來休息。

過去的點點滴滴,又在眼前浮現。

義父教他說話,陪他練字。又把自己一身絕學傳授於他。

想到這些,孫牛馬眼淚流了下來。

他打聽了梵天寺的去處,便一路走去。

棲霞山雲霧繚繞,松柏層疊,唯有一條小路,蜿蜒通向山頂。小路兩旁,依然是綠樹掩映,斑斕的樹蔭,遮擋的小路忽隱忽現。遠遠的,懸崖峭壁之處,梵天寺依山而建,從外面看,大門裡雕樑畫棟的禪房,一層一層重疊在半山腰,甚是威武。

孫牛馬繞過大門,輕輕一躍,上了圍牆。順著圍牆,看到一處僻靜之處,輕輕落在院中。見每個禪房修建的一模一樣。雕刻著花紋的木門,門外有兩根紅色粗柱子。大門兩側的牆上,有一扇扇木製的窗戶。

他躡手躡腳,一提真氣,縱身上了房頂,掀開房頂青瓦,看到很多梵天寺弟子打著鼾睡,整整齊齊排列在木床之上。

孫牛馬掏出懷中毒粉,正要拋灑,忽聽背後有人說話。

“什麼人?”

孫牛馬回頭看時,正是慧能站在身後,沒想到,梵天寺戒備如此森嚴。

他手裡的毒粉,急向慧能面門撒了過去,趁他用僧袍遮擋之際,孫牛馬迅速飛身而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隨著孫牛馬騰空而起,身後白色粉末,已經紛紛揚揚,散開而去。

此時大家都聽到了動靜,到處火把點燃,把整個梵天寺照得通明。

* * * * * * * *

從定海山莊大門進來,迎面是一堵雕刻著青龍的牆壁,畫上的青龍騰雲駕霧,嘴裡噴著熊熊火焰。這也是這裡建築的風格,這堵牆當地叫做照壁,擋住外面的煞氣。

繞過照壁,是一個小院子,種著各種奇花異草,中間一條青石鋪成的小路。小路盡頭是一個拱門。進了拱門,一個寬敞的大院子裡,很多弟子在此練功。

院子兩側各有一個拱門,拱門上雕刻著各種圖案。正中是一個大門,門前有三步臺階大門進去是主人的大廳。兩側拱門進去都是弟子們的休息的房子,整整齊齊排成一行。

玄濟被安排在西側一排房子裡。柳依依推開房門,見玄濟正坐在床上,閉目練功。

她冷冷的叫了一聲:“玄濟!”

玄濟沒有說話,依然閉著雙眼。

“哎!和你說話呢,聾了嗎?”

玄濟微微睜開眼睛。

“柳大小姐!想我了?”

柳依依嗔怪地說道:“臭道士,要死了!”

玄濟因為練功,頭上已經滲出細細的汗珠,他用毛巾輕輕的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