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我要求她這麼做的。

“是嗎,你可以走了。”

陸承北說著,聲音更近了些。

我沒轉身,只聽到俆若言問陸承北,“我們一起走吧,我那邊剛好有……”

俆若言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承北打斷,“我有點事,你先回去。”

陸承北的語調平平,但卻莫名有震懾力。

俆若言似乎不敢惹怒他的樣子,和之前那個愛對陸承北撒嬌的小女人判若兩人。

原本我還以為陸承北這麼說,俆若言起碼會發個小火。

她這樣的大小姐,何曾被人硬性命令過,更何況他們兩個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俆若言如果不是真的很喜歡陸承北,應該是不會這麼忍的吧。

俆若言不敢對陸承北有微詞,不代表她不會向我撒火。

她突然走近我,雖然距離近,卻故意加大了音量說了一句,“鑰匙就給你了,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

說完,俆若言便離開,但是我沒聽到陸承北離去的腳步聲,也就是說,他還站在階梯下。

我莫名有點不敢轉身,但轉念一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