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的人因為無論是趙楓的容貌和衣著都和北中州的風土人情很相近。特別是那狂妄驕傲的神情更是北中州的特有,也許中州低調內斂奢華,北中州高調狂妄驕傲,先中州文弱書生傲氣,甘中州霸氣暴烈張狂,這是形容中州和挨近四州的風氣。

東方裘和丁瑞聽到趙楓的話臉色一沉南宮家既然真的請動了中州的人而且是臨安的這件事一定要快通知家主,而且趙楓的樣子根本不像是普通人家無論是頭上的錐子還是腰間的玉佩加上衣衫的布料都顯示出了是臨安內城的那家官員或者貴族的子弟。

而劉豔並沒有想那麼多雖然知道如今南宮家的處境但是並沒有因為這樣而怠慢了趙楓和南宮灰因為費水上的畫舫都知道是楚王的產業。

“今天小女子請大家來便是為了欣賞這幾幅名畫的“劉豔說完便一笑,只是簡單的一笑無論是南宮灰等人還是另外邀請上來的人都有點丟了魂一樣。

趙楓眉頭一皺心中暗想“不簡單”雖然自己沒有在劉豔身上感覺到了真氣但是剛剛的笑容中明顯有媚術的影子,看開這小小畫舫背後也不簡單隨即右手在桌子下輕輕對著南宮灰輸了一道真氣。

瞬間南宮灰從失魂的狀態下醒來剛準備問怎麼回事的時候便被趙楓一把抓住了手腕,被趙楓抓住手腕的南宮灰雖然沒明白趙楓的意思但是也沒有出聲還是看著那幾幅畫。

劉豔看到趙楓和南宮灰後眼角輕微的皺起而後馬上便消失恢復了常態。

“著幾副畫是我們林大家收集而來,今天邀請各位是想為幾幅畫題上詩詞。如果小女子覺的好的話今晚林大家便會邀請那位客人進入中間的畫舫過一夜,當然只有一名可以進入”劉豔繼續說道。

隨後便有婢女呈上了文房四寶放在各個桌子上,現在畫舫內的人基本上費城有名的才子和詩人所以都想表現出最佳的狀態寫出最好的詩讓劉豔瞧起,因為費水上的畫舫特別是中間的畫舫是多少人夢寐以求想進的地方。不說可以和林大家那樣的女才子對詩飲酒還可以選擇十大花魁任何一位共度良宵。

而能進入中間畫舫的人身份都是非常貴重的人,比如當年天武宗的天武和先中州的總督大人。

說完劉豔便行禮道進入了破圖後面不知幹什麼去了,而此時畫舫內的人全部都在觀察著三幅名畫思考著,而這三幅名畫都出自大宋高宗皇帝時期吳秀之之手。

大宋高宗時期有一位不輸於如今畫聖羅敏的一代大家,擅長繪畫城池和人間而最後以為五幅畫進入了天啟境界。分別是費城中費水畫,雲錦城街道圖,濰城守軍圖,臨安內城圖和遠觀書院圖。

而如今這五幅名畫真跡四幅收藏在大宋皇宮內,而另外一幅把吳秀之帶入天啟境界的名畫遠觀書院圖真跡收藏在書院,與其說收藏在書院不如說是夫子隨意放在書院某個角落。

而此時畫舫中的三幅畫比不上拿五幅名畫但是也可以說毫無遜色特別是其中微微釋放的天啟氣息更是說明了這三幅畫是吳秀之天啟境界後所畫。

而這三幅名畫都是在繪畫費城內的一切,當年吳秀之天啟境界之後便來到了這費城中繪畫出了三幅名畫來贖出當初的十大花魁之一。這也件事也在當時大宋境內成為了一段佳話。而當初趙楓也從書上看到過然後問過夫子,夫子只是笑道“吳秀之因為這個女子今後也只能達到如此境界了”

趙楓靜靜的看著吳秀之的三幅名畫體會著畫內經過了幾百年而沒有消散的天啟氣息,只是這些天啟氣息中透露著談談的紅塵。

“也許吳秀之便是因為天啟氣息中有著紅塵所以這一生無論是繪畫還是境界都只能在下層天啟境界“趙楓心中想道,但是趙楓並沒介意這些因為沒有困難和別的體會自己一樣也會被困在下層無懼境界。

書院與三大不可知之地不一樣,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