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我們好像輸了。」

杜愚:「她沒有獵殺我們。」

從主帥滅殺向琦的情況來看,她本可以將杜愚、塵靈鹿也送出場,但對方並沒有趕盡殺絕。

劉駿採:「因為我們是北方兵團計程車兵吧,是她麾下的爪牙。」

「轟隆隆!」

遙遙城南,傳來了劇烈的轟響聲,漫天沙塵四起。

劉駿採似乎想明白了很多東西:「自從我們坐上左排座椅的那一刻,我們的選擇就錯了。」

說著,女孩望著被摧毀、坍塌的古城,面色有些無奈:「書屋給的任務目標很清晰。

而我則帶著大家,一同背離了初衷。

考核最開始的時候,書屋就明確告知過任務內容:消滅城中主帥。

而不是加入某一方陣營。」

「消滅城中主帥」這一任務,潛藏著一條資訊:兵團主帥是人類的敵人!

現在回頭再看,學員們的犧牲與奉獻,統統都成了資敵行為。

選擇錯了,

後續的一切就統統都錯了,且越錯越深

杜愚沉默片刻,開口道:「不要自責,我們加入兵團,是為了戰山岱,而不是為了幫主帥。

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對方武力升級,我們就只能跟著他們的節奏走。」

「是啊,錯誤的源頭不在我們。」劉駿採心中暗暗呢喃,這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只是這條路,真的是我被逼無奈的選擇麼?

如果當初選擇右排座椅,堅定的執行任務呢?

當時的主帥身體殘破,正是抹除的良機。

或是我早一步領悟,能說服他省學員迴歸正途呢?

南方主帥贈予了山岱軍那麼多沙子,實力必然被進一步削弱了,消滅它,應該更輕鬆吧

退一步來講,即便是冒著被他省對手刺殺的危險,硬殺南方主帥,考試必然也會以另一種方式結束。

亦或者

我從源頭就錯了。

我們與其他省份的學員溝通太少,畢竟裹著考試的外殼,大家自然而然的代入了競爭關係。

而書屋,可從未說過讓大家競爭。

上次考核,是紅藍陣營佔領區塊,表明了就是雙方對壘。

而這一次,大家雖然穿著不同顏色的衣服,卻有著同一個任務目標。

所以,這本該是一場四省聯手、一致對外的任務

杜愚遙望著南方,消滅城南主帥後,林詩唯一發不可收拾。

她已然化作一名巨人,令人望而生畏。

城內最高的建築,不過到她的膝蓋處。

她飛抵古荒城正中央,一屁股坐在建築之上,大馬金刀。

她背倚著交叉的古荒錘柄,似是將中央建築當成了王座。

一時間,城內黃沙彌漫,一隻只古荒兵拔地而起放聲歡呼。

隨著能力不斷膨脹,昔日裡苟延殘喘的北方主帥,終於死灰復燃,再次召喚出了千軍萬馬。

我們還想著打敗向琦,而主帥已經趁機修復,足以毀天滅地了。

這雪球滾的

「呵。」劉駿採一聲冷笑。

杜愚:「怎麼?」

劉駿採:「書屋倒是用心了。

故意什麼都不說,只是讓我們自己選擇要走的路。

被迫也好,主動也罷,一切由我們親身經歷、親自感受。」

杜愚咧了咧嘴,同樣哼了一聲。

的確,所謂的考試,從來都只是個幌子。

如果是普通的期末考,也根本用不著書屋來舉辦。

杜愚開學已經一年了,他是一節課都沒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