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擊是杜愚無法想象的。

付劍州:“年輕,並不意味著沒有故事。

尤其是對於10歲就覺醒的青師而言,她已經在這條路上戰鬥了太久了。”

杜愚輕輕點頭,腦海中想著高貴優雅的青師,卻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在她那淺淺的笑容裡,還藏著這樣一段故事。

不,絕對不止一段

付劍州輕聲道:“所以,你問我她有沒有空閒的穴位家園,我的答案是一直都有。”

而且,那一顆璇璣穴,她已經空了好久好久了。

講述了這樣一段故事後,這位小師弟,也該知道青師有多麼重視他了吧。

杜愚默默消化著故事,突然抬眼看向付劍州:“付師兄,這些事情應該不會外傳?青師的資料上連參軍的履歷都沒有,你是怎麼你曾是青師的戰友?”

付劍州搖了搖頭:“未能有幸與青師並肩作戰,我也只是略有耳聞。”

杜愚並不相信在社會上能聽到這樣的傳聞,他悄聲問道:“你曾也是一名妖靈士兵?”

付劍州看著杜愚的眼睛,沉默半晌,最終拍了拍杜愚的肩膀:“我也是全系御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