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寨內。

易綰、易崢正領帶士兵圍殺。

目視眾人一邊倒的屠殺山賊。

易濤也未阻止。

兩個月內。

易家士兵與胡莽寨山賊打出真火。

之前只除匪首的計劃行不通。

不讓他們屠殺一把洩憤。

這群人只怕對他易濤有微詞。

正好易濤也打算藉此樹立威信。

易濤輕聲囑咐。

“易三帶他們去監督。

殺人也就算了。

誰敢私藏寶物。

放火燒營寨。

姦淫營寨的可憐民女。

等等夾雜私貨的行為。

警告後一意孤行。

都給我捆了押出來。”

“喏!”

易三領著死士們也進入營寨內。

易濤盤坐調息。

一盞茶的功夫。

易綰、易崢氣呼呼走來。

身前的營寨竟然有黑煙冒出。

易濤臉色一沉。

收斂情緒。

面無表情的注視易綰、易崢。

倒要聽聽他們說什麼。

易崢的眼神示意。

易綰全當沒瞧見。

衝上來就是指責易濤。

“濤哥!

你的人太不像話了。

我的人正在收拾戰利品。

你的人不由分說就要捆他。

連我的命令也不聽。

太讓我失望了。

濤哥你用的人不行啊。”

易濤挑眉。

漫不經心瞥了易綰。

望向易崢,“你什麼問題?”

“濤哥。”易崢抱拳。

“我的人來稟告。

他們正在解救被囚禁在地窖的女人。

結果易三不由分說捆了他們。

濤哥請你制止你的護衛。”

“哦。”

易濤隨意點頭。

也不理睬二人。

目光越過他倆。

望向身前火勢漸起。

濃煙滾滾的營寨。

目光閃過冷意。

易綰還瞧不出眉眼高低。

在家也從來不用看人臉色。

“濤哥!”

“閉嘴。”

易濤吐出二字不想多說。

結果易綰還在那裡絮絮叨叨。

易崢感覺氣氛變僵。

拉了他幾次袖子。

全被易綰無視。

“濤哥你經歷少不知道。

打掃戰場。

戰利品歸屬最後上繳在劃分。

你的人。”

還在說什麼“你的人”,“我的人”。

易濤不耐煩。

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易綰被打的愣住。

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易濤。

而易崢則瞪大了眼睛。

滿臉震驚。

易濤何時敢動手了。

易濤收回手。

冷冷地看了易綰一眼。

“我叫你閉嘴。

沒聽到?

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易綰捂著臉。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但卻不敢哭出來。

他知道自己惹惱了易濤。

現在只能低頭認錯。

委屈。

但不願屈服易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