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珏轉身進屋後,丁珂還愣在原地。

剛剛蝶珏手掌抵住他腦際天庭時,一陣幽香沁鼻而來,讓丁珂竟一時失神,心馳神蕩起來。

這會兒還在暗暗回味蝶珏掌上的幽香。

待蝶珏合上門,門板撞擊的聲音才把丁珂從失神中拉了回來。

丁珂微紅了臉,偷偷笑了笑。

這時他又想起身上的鳳凰髮簪:“蝶珏姑娘這會兒是好了,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又會毒發,我要趕緊找機會把鳳凰髮簪送給她。”

“這髮簪鳳眼中的功法,我已記下了,髮簪這樣神奇,若是能幫得上蝶珏姑娘,保蝶珏姑娘一段日子的平安,我便可練成換血大法,替蝶珏姑娘換血,救她性命了。”

丁珂起身拍了拍身上粘滿的雜草與碎枝,準備去旁邊小溪裡洗浴一番再開始練功。

這才發現身上的長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被荊棘劃破。

從家中出來時,因路途遙遠,擔心徒添負擔,便只帶了兩身換洗的衣物,這會兒爛了一件,山中又無店無鋪,這如何是好?

“我一粗糙男子,穿著破爛倒無所謂,只怕會讓蝶珏笑話了。”丁珂嘀咕著,拿出帶來包裹裡的另一身衣服,往小溪走去。

他想著練成了功夫便飛下山去,用草藥換身衣物回來,再給蝶珏帶些新鮮玩意,讓她開心。

許是這一天一夜並未睡好,又忙活了一上午採摘鮮花。洗浴完,丁珂覺得又餓又疲累得很。

丁珂隨手摘了兩顆野果往身上蹭了蹭,狼吞虎嚥吃下去,便靠在山石睡著了。

夢裡看見自己練成了法術,為蝶珏換血,蝶珏的毒解了,開心地在花叢中旋轉,自己也跟著開心地對著蝶珏笑逐顏開。

突然卻一道閃電驚雷下來,把蝶珏嚇得花容失色,直呼“丁珂”的名字,丁珂,趕忙要上前扶住蝶珏。

誰知一道雷直擊在丁珂身上,丁珂軟軟地倒了下去,失去知覺那剎那,看到蝶珏臉色滿是擔心的神情。

丁珂嚇得驚醒過來,天色已近黃昏,“我不知不覺竟已睡了這麼久。”

他伸手去摸換下來的衣物,準備洗完就回去。卻發現剛剛還在身邊的衣物,都悉數不見了。

“是被溪沖水走了,還是被山中鳥獸給叼走了?”丁克納悶著,“也不能啊,一身臭汗的爛衣服鳥獸叼走做甚?但溪水距離這麼遠,也不可能沖走呀!”

丁珂百思不得其解,“現在倒好,唯一一身換洗的衣服也沒了。”丁珂苦笑著邊往蝶珏的小屋走回去。

到了蝶珏的院中,卻看見,自己的長衫已經漿洗過,平平整整地鋪在山石上晾曬著。

被荊棘劃破口的地方也整整齊齊地被

“這一定是蝶珏姑娘幫我縫好的。”丁珂意外又開心地想著。

他走到蝶珏的屋門口,一作揖:“謝謝蝶珏姑娘為小生縫補好衣物。”

這時,蝶珏拿著草盤走了出來,準備收拾曬好的草藥。

她瞟了一眼丁珂:“你在野地睡得這樣熟,被野獸叼走也不知道。”

“不會,我身上又臭又髒,肉也不鮮嫩,野獸只會躲我遠遠的,嫌棄我都來不及。”

蝶珏“噗嗤”一聲笑了一下。

來梵山這許多日子,丁珂竟是第一次見蝶珏笑,這笑容美得山中花顏都失色,丁珂剎時感覺整個梵山都明媚了起來。

他怔怔地盯著蝶珏發呆。喃喃道:“蝶珏姑娘,你笑起來真好看!”

蝶珏被丁珂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便用掌風推開丁珂:“休得無禮!”

丁珂回過神來,急忙連連作揖:“丁珂一時失神,實在無禮了,蝶珏姑娘千萬莫怪,千萬莫怪!”

蝶珏不再理他,轉身便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