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寒光一閃,他可真是個麻煩,那由遠而近的呼吸聲來判斷,來者不下十人,個個武功深不可測。他不認為是為自己而來,更不可能是為身邊之人而來,那麼唯一的物件,便是今夜突然冒出的男子。

也罷,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竟然是她想要的,那麼,他便幫她留下。

021】索命閻羅

“想要留下他,似乎沒有這個可能,他,我們要了。”

聽聞此聲的輕瑤三人皆回過頭,眼睛看向這聲音的來處,只見在這主屋外借著那冷冷的月光,似從天而降般的一道道黑色的影子便憑空出現,每個人臉上皆帶著一個金色的面具,只露出兩隻眼睛,在這漆黑的夜中發出一道紅色的光芒。

在那面具的左邊,用紅色的油彩刻畫著一朵如血般的罌粟花,妖豔詭異。而這說話之人,直到那一行人站定,才慢慢的在那一行十人的面前,只見在這眾人的面前,慢慢的空氣中浮現出一團黑色的雲霧,越聚越濃。

待濃霧消散後,呈現在眾人面前的便是一個與之前的那十人所穿的衣服相同,只是所帶的面具是銀白色的,半邊面具上畫著一朵冰藍色的花。

輕瑤嘴角微微揚起,三年半,還真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這眼前的這一群人是誰?她並不知曉,但是這聲音,卻……

不同於那另外二人一臉緊張的神色,旁若無人的對著那司馬長風朝著那不遠處的一把椅子一指,說道:

“我的僕人,幫你的主人我搬把椅子出來,有什麼事情外面說去,別打壞了這屋裡的東西,你主人我可是很窮的。”

說完,慵懶的伸了伸懶腰,不理會那劍拔弩張的氣氛,彷彿這些都與她無關。在那一眾的注視下,直接朝著這院落外行來,巧妙而又飄忽的步伐,以至於在輕瑤身邊想護住她的雲輕揚根本就沒有攔住。

來到這主屋門前的院子裡,抬頭看了看那被烏雲遮擋著的殘月,那隱隱吹在這身上的那一抹冷風,讓輕瑤眉頭微微一皺,還真是個月黑風高殺人夜。

那些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就這樣盯著眼前一身白衣毫無靈力的女子,那壓根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中的舉動,在沒有得到指示的他們只得看著那隱月宮的宮主,這次所要截殺之人,真的乖乖的在那屋內搬了把椅子繞過他們,朝著這院子,那女子站立的方向行去。

她,到底是何許人也?而且,自己的頭,為何不下命令,現在,想完成僱主所交代的任務易如反掌。

雲輕揚見此,有那麼一瞬間真的懷疑這輕瑤是不是又變回從前了,什麼都不懂,這眼前之人,任何一個人的實力都在自己之上,想要保護她不受到任何傷害,真的不太可能。輕輕的嘆了口氣,一個閃身,便來到這院子之外輕瑤的身邊。

挑了挑眉,看著那依舊笑得一臉燦爛的司馬長風,這別人都來取你性命了,你還能如此雲淡風輕,莫不是還有什麼逃命的東西不成?

輕瑤優雅的坐下,習慣性的撫了撫身上的衣服,向後一靠,看著那已轉過身看向自己的那一眾黑衣人,對上那為首的頭頭那眼中的幾分探尋的眼神。

微微一笑,那滿臉黑色交錯的印記在這個隱約的點點光芒的照射下顯得駭人,絲毫不比那些帶著面具之人差上幾許。

“你們也想要我這個僕人,剛好,我這個主人也想看看我這僕人有什麼過人之處,讓你們如此不辭辛勞深夜來訪。”

此話一出,不僅僅是那司馬長風,連同那些面具下的黑衣人的眼神都不由得抽搐,這女的到底是誰?毫無靈力不說,面容也生得極其醜陋,卻這般的膽大。這還是數次完成任務之中見到的最古怪的女子。

“去吧,生死無怨,就當我做了比虧本的買賣好了。”

司馬長風因為這輕瑤的這話,忍下把眼前的女子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