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此時臉色比剛才的劉海忠好不到哪裡去,心道,這許大茂當了幹部竟然能直接和街道的人握手了、,完全是同等級別的交流。

想到此處對著大家說道:

“咱們現在正好開個全院大會,李家的事,還有房子的事情和大家說下。”

眾人一聽還有瓜吃啊,立馬去拿凳子。

“柱子你去把你家桌子搬出來。”

易忠海如同調兵遣將的將軍,立馬又活了過來。不像剛才和鵪鶉似的樣子。

這易忠海又想給院子裡眾人開始洗腦,不知道這次要怎麼說,許大茂還沒參加過大會,這次正好看看,什麼是道德綁架。

“今天召開這個全院大會啊,主要是討論下老李家的問題,咱們本來是一個團結友愛的四合院,老李家出了事,但不妨礙咱們還是一個先進的四合院,畢竟個人的問題,不能抹殺集體的榮譽,當然既然出了事情,我們管事大爺也是有責任的,這個事情發生在後院,二大爺你來說兩句吧。”

易忠海這是要推卸責任,不知道劉海忠這傢伙頂不頂的住。

此時劉海忠一臉無語,怎麼又是我,怎麼又是我啊,我也沒說要開會,我也沒要發言,這個老易什麼意思,全是我的問題了唄??

“啊這個啊,公安同志既然來抓老李家,肯定是老李家犯錯誤,啊所以公安同志才來抓他,要不怎麼不抓別人啊,肯定是他家犯了錯誤。”

一句話來回說,傻柱忽然笑道:

“二大爺哎,你這一句話,來來回回的說,到底什麼意思,你這是老太太纏腳,裹來裹去的就一個事。”

眾人聽了哈哈大笑。而劉海忠張了張嘴只是你你你的說不出話來。

易忠海起身道:

“行了,柱子,少調侃你二大爺,”

“咱們第二個事啊,是老李家走了,但是房子空下來,咱們都是一個院子的,不能讓它白空著,咱們要幫助有需要的人,看看誰家困難,咱們可以集體表決,誰家困難就把房子分給誰嘛。”

說完,老神在在的坐下喝茶,順便瞥了一眼何雨柱。

傻柱立馬心領神會,起身道:

“這還用說嗎,肯定分給秦姐啊,秦姐一個人帶著婆婆拉扯著仨孩子多不容易,我看啊,咱們也別表決,直接讓秦姐一家搬進去得了。”

聞聽此言,秦淮茹淚眼婆娑的看著傻柱,而賈張氏也和吃了蜂蜜似的,捂著嘴,在後面偷樂。

傻柱一對上秦淮茹的眼神,立馬心中火熱,小腹如同火燒一般,趕緊坐下省的一會出醜。

易忠海一看火候差不多了,趕緊說道:

“大家對柱子的提議,有什麼看法嗎,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呢?”

等了幾秒鐘,沒人說話。

“那咱們就這麼定了,老李家的房子現在歸賈家住,到時候如果街道來問,這也都是咱們大家商量後的結果,咱們可統一好口徑。”

正當易忠海準備開口結束這次大會時。

許大茂起身說道:

“易師傅,這房子呢,他是屬於街道的房子,咱們大院裡誰都沒有處置的權力,你這是拉著大家犯錯誤,我可沒說同意,如果到時候街道來問,出了事情可別牽扯上我。”

聽到此話,傻柱和賈張氏立馬跳起來。

“許大茂,你就是個小人,秦姐家都這麼困難,你還落井下石,看來以前是揍的輕,看我這次不揍死你,”說著說著傻柱就立馬起身朝許大茂走去。

賈張氏也跟腔到,

“對對對,傻柱,狠狠的揍,這許大茂就不是個東西,見不得我們家好,老賈啊,你快回來看看吧,這些人都欺負咱們家,尤其是這個黑心爛肺的許大茂,你快來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