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湲總覺得無悠這人特別的邪性。

從她在汪家第一次見到她開始,她就覺得無悠好像對一切都不是很在意,其中甚至包括了自己的命。

但她的這種不在意,並不是那種所謂的對生活的麻木,反而她十分的享受生活。

她會哭會笑會作會鬧,談笑風生又極其的瀟灑肆意。

她會和任何你想的到,想不到的人交朋友。就比如說,誰能想到一個盜墓賊竟然會拎著披薩去給加班的條子送夜宵呢。

汪小湲還看到過無悠蹲在馬路邊跟野狗說話,會在下雨的時候寧可淋溼自己也要把雨傘留給它。

她曾懷疑過,無悠的內心也許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善良的。

然而過不了多久,她就看到無悠親手把跟著她的人推出去喂粽子,甚至還笑眯眯的說今晚粽子肯定開心壞了。

她是一個很可怕的人。

汪小湲一直這麼認為著。

“你知道,我們私下裡管你叫什麼嗎?”

“讓我想想,任務完成率,百分之一百的絕世美女?”無悠笑咪咪的模樣刺疼了汪小湲的心。

雖然在汪家他們不被允許交朋友,但總是會有幾個私交比較好的夥伴。可那些夥伴跟無悠出去後,總要有幾個回不來的。

這讓汪小湲對無悠有些不滿:“用同伴的性命堆出來的完成率,你難道就不愧疚嗎?”

“愧疚?那玩意好吃嗎?”

汪小湲極其討厭她這副模樣。

“他說的對,你真的沒長心。”

“誰說的,你看。”

“看什麼?”汪小湲疑惑的看著無悠突然對著她伸出的雙手。

”掌心啊。”

“你閉嘴吧。”

“可以,就是吧…”無悠搓了搓手指。

汪小湲看著她的動作深吸一口氣,從錢包裡掏出一百塊錢,遞到無悠的面前。

“一個小時,我不想聽見你的聲音。”

無悠接過錢,單手在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

有錢就好辦多了。

聽著隔壁叮了當啷的聲音,汪小湲從床上起身,看著床裡依舊睡的香甜的無悠,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幾分鐘後,大概是確定黃岩已經逃跑後,她才又回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汪小湲睡醒後,已經不見了無悠的身影。

開啟窗簾,陽光明媚。

………幾天後,

某醫院樓下。

“啊啊啊啊……”

淒厲的的慘叫聲迴盪在整個醫院的每個角落。

剛從停屍房裡出來的無悠被這一嗓子嚇的渾身一抖,手裡夾的煙差點沒杵到前邊人的後背上。

“我去,嚇死我了,敲豬都沒他叫的慘。”

走出醫院後,無悠坐在醫院門口的包子鋪裡吃飯。

“啊呸~真難吃。”

包子鋪老闆瞪了一眼無悠。恨不得把這個吐槽他家包子不好吃的傢伙踢出去。

吃完包子後,無悠坐在摩托車上抽菸,正準備打火離開時,就看到梁灣帶著一身病號服的黎簇從醫院裡走了出來。

兩人從無悠的身後路過,走進了剛剛她吃包子的旁邊那家滷煮店。

無悠這就沒著急走,將車鑰匙拔下來後,去了馬路對面的便利店裡坐著,大概幾分鐘後,她就看到王盟從一輛車上走了下來。

勾了勾嘴角,從衣服兜裡掏出一個墨鏡戴上,隨後往嘴裡嗦了一根她這幾天最愛的辣條。

等到那邊的三人出來後,無悠這才拎著一兜子的冰棒從便利店裡走了出來。

兩個人成人帶著一個穿病號服的少年從馬路的對面往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