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是個很會看臉色的人,她知道今天討不到便宜了,於是一抽一搭道:“算 我們倒黴。”

隨後去牽棒梗,準備離開。

李衛國的態度那麼堅決,又不是一個能被大院左右的人,她就算使出渾身解數 也沒用,還不如回家。

她想的輕巧,李衛國可沒打算這麼放過他們。

秦淮茹沒有帶棒梗上門來鬧,他可能還要花一些功夫才能把棒梗證出來,還沒 那麼容易讓他承認。

這一鬧,很好,什麼都在水面上,他還省事了。

“我說過讓你們走了?”李衛國淡淡說道。

就這雲淡風輕的聲音,卻讓秦淮茹不自覺的抖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被怒火壓 了下去。

秦淮茹轉身, 一臉不耐煩道:“我們都不讓你賠償了,自己打落牙齒往嘴裡吞 了,你還想怎麼樣?”

“秦淮茹,我家被你兒子偷了,損壞了很多東西,12你拍拍屁股就想走人,想的 也太美了。”

李衛國說完雙手環胸, 一臉無奈。

這些禽獸的腦回路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每一次接觸下來,李衛國都被他們 的“理所當然”、“理直氣壯”、“本該如此”、“理所應當”搞的相當無語。

他們是從小腦仁缺失,還是大腦幹細胞不足無法思考,沒文化就算了,那是時 代的原因,連基本的道德標準都沒了,這就是壞。

秦淮茹咬著嘴唇。

她心裡還是知道偷東西不對,但是李衛國家放那些危險的東西也不對啊。

如果不是那些東西,棒梗怎麼可能受傷。

她咬牙切齒道:“李衛國,我兒子都被毀一輩子了,這個代價還不夠?

做人不能心太狠。”

“我就心狠怎麼了?”李衛國不屑道:“你們在意的那些東西,我不在乎。

我告訴你秦淮茹,我家的損失你們必須賠償,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你還想怎麼不客氣?”秦淮茹反問道:“我兒子已經毀了,毀了。

都是因為你在家裡放那些危險的東西,所以棒梗容貌毀了,未來一片黑暗。

這個時候你不補償我們就算了,你還要我們賠償?

李衛國,你怎麼忍心?你那顆心是石頭做的嗎?”

秦淮茹聲目俱下的控訴著。

她真心覺得李衛國很過分。

棒梗自己都說那東西是從床上拿下來的,除了是可以放在那裡引誘棒梗外,她 想不出任何其他理由。

越想,秦淮茹越覺得自己接近了真相。

她哽咽道:“李衛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一直算著這一天。

你太狠了。”

李衛國放棄和這個女人講話,簡直就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和侮辱自己的智商。

他道:“報警,讓警察來判。”

有人要動,被秦淮茹給攔住了。

這可不是她想通了願意還錢了,她攔住人也只是不讓對方去報警而已。

一時間,事情進入了僵局。

李衛國倒是不急,他倒要看看秦淮茹還能搞出什麼子醜寅卯來。

秦淮茹現在完全沒招,腦袋生疼。

李衛國不近人情,那些軟的硬的對他是一點用也沒有;

她又不願意賠錢, 一時間腦子裡兩個小人瘋狂打架,她受不了這種壓力,哇的 一聲的嚎出了聲。

傻柱一下班就急急往大院走。

快下班時他接到廠辦電話讓炒幾個菜,所以他比平時晚了好一會。

本來他應該比易中海他們早下班很久的,現在只能使勁追了。

想著答應秦淮茹要幫她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