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變得衝動莽撞,變得愚蠢。”

最後,兩人異口同聲道:

“今州的人們安逸太久了,已經失去了鋒利的爪牙。”

看著眼前的兩人,秧秧不禁愣了愣。

好陌生……

她突然想到一個事實,她似乎不經意間遺忘了他們兩個人的身份。

一位是隱藏身份的帝皇。

一位是歲主預言的主角。

為什麼會遺忘呢?

他們……他們兩個人一直在騙她,故意扮成那種樣子,就像是在逗小孩子玩嗎?

秧秧察覺到了這一點,頓時一種難言的羞愧感湧上心頭。

她發現自己好蠢啊!

然而,還沒等她感到多少羞愧,她便看到了六十甲子的表情。

她從未見過他露出過那樣的表情……她剛剛惹他生氣了嗎?

秧秧深埋下頭,有些不知所措。

六十甲子離開了,沒再回頭,漂泊者則拉起了秧秧的手,微笑著說道:

“他現在心情很糟糕呢,不過這不是你的錯,歸根結底,一切都是他的錯。”

“他的錯?”

秧秧轉過頭,看向了六十甲子的背影。

他依舊屹立於那裡,宛若不倒的高山。

山有什麼錯?錯的難道不是人嗎?

秧秧不懂。

“漂泊者……我……”

“秧秧,這時候就要勇敢一點兒了,想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就要去親口問一問。”

,!

漂泊者摸了摸秧秧的頭,隨後向六十甲子的方向跑去,與他並肩而行。

看著兩人的背影,秧秧轉身回去吩咐了其餘踏白先行返回。

至於異況的結果還有華胥首席研究員的事情,她會把報告提交給忌炎將軍和令尹大人。

吩咐完後,秧秧追向了那兩個人。

她啊,無論如何也不想看見那個人露出那樣的表情。

所以她想要做些什麼。

秧秧跑到六十甲子身邊,隨後便看見那樣的表情已經從他的臉上消失了。

那種失望,沉淪,消極……

全都消失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抹淡淡的微笑。

“六十……六十大人……您是不是因為我們……”

“並非如此,一切都是我的錯,是帝皇的錯誤導致你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不……不是這樣……”

“就是這樣,因為我是帝皇,因為我的願望,你們受到了我的影響。”

“怎麼會……”

“沒有辦法呢,畢竟我見不得我的孩子死去。”

這般說著,六十甲子抬起了手,摸了摸她的頭。

這一刻,秧秧才真正明白,帝皇究竟為何意。

人類慈父——如同慈父一般守護人類,溺愛著襁褓中的孩童,不願任何一位人類死於悲鳴。

帝皇愛著人類,甚至是愛著每一位人類,所以才會以帝皇之名,聲壓四海,音鎮八荒,打造出了悲鳴之下安逸的世界。

是他,為人類打造了搖籃。

:()鳴潮:帝皇鎧甲,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