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無與倫比。”他咳嗽起來,隨即猛地拉了幾下黑色頸巾,把它扯鬆了一點點。然後他就對湊近過來的戈林多說道:“這再次提醒了我,這是一個可以賣給矮人的優良產品。”

戈林多對此不置可否。他對於高度麥酒和啤酒的興趣,遠遠要高於其它種類的酒類飲料。

……

埃塞勒姆城從來沒有宏偉的石質或是玻璃大劇場,反倒形成了一個古怪傳統:豐收祭會建立一個流動的狂歡節集市。

巨大的多層觀禮遊船排列在埃賽河上,花車被拉到街道中心,它們在豐收祭之後的七八天裡牢牢固定在流動集市周圍,看起來就像是從大競技場中心切下來的一片浮動座席。

每艘遊船或花車都是由相互競爭的貴族家系或商貿聯合會操控,工作人員穿著獨特的制服。他們為了招攬人群,競爭得頗為激烈,某些常客為各自鍾愛的表演所引發的爭執也屢見不鮮。

等這些遊船安排妥當,就會形成一個差不多環繞半座埃塞勒姆城的圓弧形浮動市場。無論在河上還是在街道上,人們都可以暢快地享受豐收祭帶來的各種快樂。區別就是有錢人和貴族一般都會在比較清靜的船上遙遙觀看這場熱鬧,而平民則會在街道上摩肩擦踵地享受這場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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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各種娛樂演出還未開始,但流動狂歡節本身已算得上是奇觀異景——無論富人與窮人,不管乘舟或步行,熙熙攘攘的人流全在爭奪著有利位置——這個傳統節日由於全無規則,深受人們的喜愛。埃塞勒姆守衛們通常會傾巢而出,但他們主要是為了阻止爭執和鬥毆進一步升級,而非控制整體的騷動。這個節日是一次全城大放縱,維克塞斯國王也樂於從寶庫中撥出專項錢款來主持這種喧鬧混亂的公共服務專案——因為一次優秀的豐收祭可以拔出社會動盪的毒牙,以免它因為存在的時間過長而長瘡化膿。

“總的來說,這是一場不錯的公共娛樂活動。”飲過一杯生薑燒,又在冷餐檯上拿了些切片的火腿和乳酪,奎斯走到哈拉蒙德身旁跟這位格林家族的大少爺聊天。“甚至,拉姆齊那邊的城市管理者也可以借鑑一些,在城市快速步入工業化程序的時候也可以借鑑這種措施來消弭社會矛盾。”

“你的想法很有意思,”哈拉蒙德對奎斯的話不置可否,雖然他註定是要成為格林家族的族長,但是相比於治理城市和統御人民,他還是對科技發明相關的事情更感興趣。“我更多的還是更想看看那些機械宣講者組織將會展出的各種新鮮事物,他們在相關領域的一些發明很有借鑑性。”

兩個人有著不同的興趣點。

不過,對於參加豐收祭狂歡的其他絕大多數人,他們的興趣點則都在一些緊張刺激的表演上面。

街道上豎立起了很多高大鐵籠。有些是為了支撐木板,供表演者、犧牲品、角鬥士和服務員們站立;還有些特別牢固的籠子裡囚禁著一些準備放入街頭小型角鬥場的野獸,它們在籠子裡面不斷怒吼,來回走動著,散發出不祥的危險氣息。眾多花車以穩定的速度在街道上行駛著,展示著繩舞者、拋刀人、雜耍藝人、變戲法的、大力士和其他精彩節目。攬客的人一個個手拿黃銅長喇叭,激動的吆喝聲在街道上回蕩。

每次狂歡節上,首先登場的節目都是悔罪角鬥。那些被關進牢獄的重刑犯們,可以志願參加這些實力懸殊的打鬥,以換取大幅度減刑或是對於生活條件的改善。

此刻,一名身形高大肌肉發達的“埃賽勒勒姆守衛”——這是從城市衛隊裡選出來的懲戒之手,他的職責就是用武力判定對手的悔罪能否被接收——正展開凌厲攻勢。

他身穿黑皮甲,配以光可鑑人的鋼製胸鎧,鋼盔頂上裝飾著一個獅子狀的標誌,在陽光之下熠熠生輝。這個戰士打得非常有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