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忍不住地發抖。

“害怕嗎?我真的很滿意你現在的表情,你猜,你母親被侮辱的那天,我為什麼救你們。”女人一把拽下男人抱在腦袋旁的手,她的眼裡有種控制不住的熱烈情緒。

“就是現在你這樣的表情——既害怕、痛苦又想殺人的表情吸引了我。”女人抬起一隻手,朝他的眼球抹去,“還有這雙像蛇一樣的眼睛。”

“閉嘴!”男人忽然低啞著吼了出來,再也忍受不住女人說一個字眼,他一把扼住了女人的咽喉。

“給、我、閉、嘴。”字字咬重。“聽著,再說一句,我就殺了你。”手只要再一用力,就能擰下她的頭顱。

什麼地蓮獄、閻羅殿,什麼隱忍、聽命,通通被拋之腦後,只要她再說一句——

女人有一瞬間的震驚,前一刻,她從他的瞳孔裡看到了蛇......她望著他那張蒼白而慘烈的臉,慢慢平靜下來,“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殺她?”

“我既然救了你們,為什麼又要殺她?”

為什麼?男人有些發愣,掐著女人咽喉的手慢慢鬆開,但很快他的眼色一暗,又重新掐住了女人的咽喉。還能有什麼原因,她需要乾屍煉油駐顏。

女人的眸中閃過一絲悲涼,為眼前的男子而悲,“可還記得你放走過一個女孩?你把她從閻羅殿的人籠裡給我放走了。”

“若不是你揹著我放走了她,我也沒想過對你母親動手。你既欠我一人,自然就要還我一人。”

“你說什麼?!”在仇恨、痛苦、怒火、震驚以後,男人的眼裡只剩下崩潰。

“知道真相了嗎?我單純的風。”女人再一次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輕輕地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拿開。

灰暗的天變了,灰濛濛的白光變得明亮,玄幽撤去了幻境,閻羅殿和地蓮獄的人即將聯手進入極境之地,一探生死。假的消失了,真的現身了,真假摻半的還是未知。

冷風,是你選擇用母親的命救了一個不相干的女孩。在這世上,對他人憐憫就是自我犧牲。憐憫了,就會有人犧牲。

“他們都說地蓮獄的冷風護法是一塊寒冰,臉上不會有任何情緒。我還以為真是這樣,可一提到過去的事,就讓你輕而易舉的失控了。我把它稱作,‘家’的力量。”

女人微笑著抱著靈貓離開了,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男人呆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