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兩尊雕塑。

京麓學院前,蘇儀剛一下馬車,就見徐鳳鳴的馬車徐徐而來,於是便站在原地等著。

“籲——”

徐文駕著馬車到了院門前,跳下馬車,抽出小馬紮放在車邊,斜著身子踮著腳尖去撩車簾。

蘇儀帶著笑,抄著手站在門口等著。

馬車裡鑽出個腦袋來。

不片刻後,趙寧從馬車裡鑽了出來。

蘇儀呆了兩秒,隨後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趙兄,早啊。”

趙寧一下車便撞上蘇儀以及蘇儀那張意味不明的笑臉,頷首道:“早。”

“蘇兄,早。”徐鳳鳴從馬車上下來。

蘇儀:“賢弟早。”

蘇儀盯著徐鳳鳴上下打量了好一會兒:“賢弟今日這身打扮……很是……嫵媚動人。”

徐鳳鳴:“……”

趙寧:“……”

嫵媚動人……

嫵媚……動人……

趙寧眉毛動了動,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忽然若有若無地瞥了一眼徐鳳鳴。

徐鳳鳴:“……蘇兄,你還真是……幽默風趣。”

“哈哈。”蘇儀笑著過來搭著徐鳳鳴的肩,猶如調戲良家婦女的登徒子一般,舉止輕浮地挑起徐鳳鳴的下巴:“小公子生得不錯嘛!比那俏姑娘還要嬌俏可人幾分,看得哥哥我心猿意馬、心癢……”

徐鳳鳴拍開蘇儀的手,抬腿往裡走,前邊趙寧聽不下去蘇儀的混賬話,已經走出去好遠了。

蘇儀疾走幾步,又搭上徐鳳鳴的肩膀,沒臉沒皮道:“開個玩笑,別往心裡去。”

徐鳳鳴瞭解蘇儀的為人,當然知道他是在開玩笑。

“我說,這怎麼回事?”蘇儀衝著趙寧的背影努了努下巴,問道。

徐鳳鳴:“不過是雨大了些,結個伴罷了。”

蘇儀顯然不相信:“只是如此?”

徐鳳鳴:“那你還想如何?”

“我是說你們倆……”蘇儀是想說按照他對徐鳳鳴和趙寧的瞭解,這二人應當處不到一處,轉念一想又把話嚥了回去:“罷了,當我什麼都沒說。”

徐鳳鳴解釋道:“蘇兄,你別誤會,我們只是下雨順路而已。”

蘇儀十分敷衍,道:“嗯,我知道,我沒誤會,你倆啥事沒有,只是下雨順路而已。”

徐鳳鳴:“……”

趙寧耳力極好,即使離得老遠,又伴隨著雨聲,他依然將這倆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雨一直淅淅瀝瀝地下個不停,到了午後,又下起了暴雨。

到了下學時,路上的積水又深了不少。

趙寧刻意逗留了片刻時辰,等人都走得差不多時才出來,結果一出來,瞧見徐鳳鳴的馬車在門口等著。

“趙公子。”徐文喊了趙寧一聲,回頭對著車內的徐鳳鳴道:“少爺,趙公子出來了。”

“請趙公子上來。”徐鳳鳴的聲音從車內傳來。

於是徐文撐著傘過來接趙寧,趙寧說:“替我多謝你家公子的好意,不用麻煩了。”

這邊不待徐文回去傳話,那邊徐鳳鳴已經掀起了車簾:“趙兄不必客氣,反正順路,沒有甚麼麻煩不麻煩一說,只要趙兄不嫌棄我這車簡陋就好。”

趙寧靜了片刻,上了馬車。

“蘇兄這人成日裡沒個正形,嘴上沒把門,還望趙兄見諒。”馬車上,徐鳳鳴道。

趙寧面無表情,語氣冷淡:“不會。”

徐鳳鳴笑了笑:“那就好。”

接下來,這二人又陷入了一片沉默,兩人都默默地坐在馬車裡,一言不發。

最後還是徐文的聲音解救了二人:“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