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他了,你呢?你要穿什麼?”

姜知鳶這話是問掛在自己腿上的另一個人形掛件趙棠棠。

“雞窩頭,爛菜葉,髒兮兮的囚服。”

趙棠棠聲音小的就像是蚊子一樣,不過也是被耳朵十分尖的姜知鳶給聽到了。

“現在我倒挺好奇,你們到底為什麼搞這個賭約?看起來對我並沒有什麼影響,反而受牽連的是你們自己。”

姜知鳶實在是想不到他們搞出這麼一個賭約到底有什麼用。

感覺對自己沒什麼傷害,只是侮辱性強了點,但對這幾個人簡直是從心理和身體上的雙重摺磨。

他們現在都這麼想不開了,主動要搞個這玩意兒去折磨自己嗎?

早點說啊,她可以去幫助他們的,她可是一個樂於助人的三好市民。

【好像是確實是這樣的,我們根本不知道王導他們為什麼要開那個賭約,直播開始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商量賭約的事情了。】

【有貓膩,肯定有貓膩,而且是天大的貓膩。】

【不過我倒是很期待小助理穿女裝會是什麼樣的“姿色”。】

【其實這樣一看,小助理長得也很好看,只不過平時戴著眼鏡加上劉海的遮擋,給人就是一種宅的感覺。

不過一開口那種氣質就蕩然無存了,給人一種很賤的感覺。】

王導支吾了半天才猶猶豫豫的開口。

“我本來只是想給我們節目組增加點熱度,所以說讓大家提出一點想法,最後談著談著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放心,對你本人沒有什麼影響的,只不過是作為一個賭注。

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徐姐。”

姜知鳶板著一張死人臉看向了徐姐。

“真的是這樣的。”

不過徐姐眼神飄忽,一看就沒憋什麼好屁。

“徐姐撒謊的可不是誠實的好孩子。”

徐姐選擇轉身直接背對著姜知鳶。

“我說的全都是真的。”

姜知鳶看到這一幕撇了撇嘴,她知道從徐姐這裡已經問不出什麼話了。

而且看樣子很有可能是徐姐把自己賣了。

她是想賣就可以賣的嗎?她是一個有脾氣的人,好不好?

賣就賣了,為什麼不和她說一聲,至少讓她一起分贓啊!

賣她的人還不和她一起分贓,論壞蛋是怎樣煉成的。

她一定要給這群人一個深刻的教訓!

“我覺得我們需要給彼此一個清淨的空間,所以我先出去冷靜一下,你們也冷靜一下。”

結果一開啟門就看到外面站了五六個工作人員,看那慌忙慌亂的樣子,應該是剛剛站在這裡。

一進門突然被從裡面開啟,幾個人連忙裝作自己很忙的樣子在那裡擦東西。

有的人甚至直接用自己的袖子開始擦,關鍵是沒拿毛巾啊!

早知道看熱鬧會遇到這種事情就拿一個毛巾了,被抓包的話直接現場表演。

“你們這是在……”

幾個服務人員對視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的說。

“我們這是在幹活的客人,你繼續,別管我們就行。”

姜知鳶看著已經被擦的鋥亮的地磚陷入了沉思,現在國內的服務條件就這麼好,都這麼好了嗎?

雖然這群看著是在幹自己的活,但他們那飄忽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們自己,目光不斷的想出來的幾個人之間徘徊。

到底誰是出軌的?誰是小三?為什麼裡面那麼多人難道是大亂鬥嗎?

天啊,不會這麼刺激吧?

這可是生平來第一次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好著急呀,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