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狠戾。

“我太太年齡尚小,貪玩,先生若是不介意,我們夫妻倆可以陪你一起‘玩玩’。”

相親男的眼神亮了,“這……可以嗎?”

“可以,怎麼不可以?這不就是你心中所想?”墨瑾舟嘴角一側微微勾起,口吻既尖刻又譏諷。

這話一出,林星漫狠狠掐了一下墨瑾舟的大腿,用眼神警告他‘別太放肆’。

“啊哈哈哈……還是小年輕玩得花。”相親男笑得那叫一個開心,猥瑣的眼睛都要笑沒了。

“我不介意,不過,李小姐,這樣真的好嗎?”

嘭!

是桌上空高腳杯被捏碎的聲音。

碎片劃傷手指,鮮紅的血液瞬間沾滿了手。

相親男見狀面露恐慌,“這,這不關我事啊!不要找我賠償……”

“滾!”

墨瑾舟一聲怒吼,相親男嚇得抓起公文包就跑。

林星漫見男人的右手中指不停地流血,眼底不經意間閃過一絲擔憂。

迅速拿出紙巾幫墨瑾舟按著流血的傷口止血,擰著眉頭埋怨。

“姓墨的,你耳朵塞驢毛了是不是?你沒聽到他喊的是‘李小姐’嗎?”

墨瑾舟任由她幫自己止血,嘴角含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李小姐是誰?”

“寶,寶,我剛看到一個禿子從這裡跑出去,你沒事……”這時,李汐匆匆忙忙跑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幕愣了一下。

“墨二少,您也在?哎,你的手怎麼了?”

墨瑾舟冷眼瞧著眼前這個稱呼她老婆為‘寶’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他還未開口,林星漫便搶先一步委婉回答,“汐汐,那個禿頭男就是阿姨給你找的相親物件,他不太適合你。”

李汐驚呼,“哇靠,不是吧,你說剛剛跑出去那個禿子是我的相親物件?”

林星漫輕輕點了點頭,將墨瑾舟從座位上拉起來,一臉無奈,“我先帶他去包紮一下傷口。”

李汐愣愣地盯著兩人,“哦,好。”

*

出了酒吧,墨瑾舟任由林星漫拽著他的胳膊來到停車場。

深秋的夜,涼風透著幾分寒。

秋風襲來,林星漫止不住打了個寒顫。

捕捉到這一舉動的男人,猛地將她拉入懷,緊緊裹進黑色風衣裡。

林星漫的臉頰冷不丁地貼上男人的胸膛,下意識地掙扎,“你幹嘛?”

墨瑾舟看著懷裡精緻鎖骨外露的女人,輕輕彈了彈她的額頭。

“墨太太,我不限制你的穿衣自由,但是請你根據天氣的溫度穿衣,好吧?”

林星漫在男人懷裡嘴硬,“我穿著工裝褲短款衫,一沒露胳膊二沒露腿,一點也不冷。”

“你是沒露胳膊沒露腿,你露的是鎖骨和肚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