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說的是他沒有做過男女支。

“哦。”她點頭,準備往前走的時候又回頭看向他,猶豫著說:“既然沒做過,剛剛為什麼不揍他?”

顧燁霆睜開雙眸,盯著距離自己幾米遠的女人淡淡一笑,“你覺得我是心虛,所以才選擇了沉默?”

“我不是那個意思……”

“別人可以這麼覺得,可是你沒腦子麼?”顧燁霆打斷她的話,冷笑:“你是我女人,我的性取向你還不清楚?”

“……”莫畔笛本來想辯解,說自己不是他女人,可是面對他眸子裡散不盡的悲傷和落寞,她選擇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