鷲將一個東西重重地甩在了楚源的面前。

由於是從高空之中摔下來的,這東西落地就成了扁塌塌的一坨。

只看得出它有與蜘蛛相似的身體,但還長了一條長長的尾巴。

這玩意兒白天戰鬥時楚源沒見過,應該是蜘蛛最新進化出來的東西。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格外的眼熟。

好奇心頗重的橘貓蹲在旁邊,用尖尖的指甲尖勾著,將這玩意兒翻了過來。

“抱臉蟲?”楚源一下子反應過來,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衝到喇叭邊上大吼,“所有人戴上頭盔!”

就跟工地上總有人喜歡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做遊戲一樣,騎摩托電瓶車的也不是每個都戴頭盔。

哪怕楚源給每一個領民,每一頭鉅鹿,都準備一頂女武神的頭盔。

架不住白天過於輕鬆的戰鬥,消磨了眾人的警惕。

已經有人和鉅鹿將頭盔給摘了下來。

女武神的頭盔對於鉅鹿來說,自帶一個激勵buff,有的鉅鹿很喜歡,比如說安德烈,戴上頭盔感覺自己能打一整天,有的鉅鹿不喜歡,甚至覺得這是別的神明賜予的物品,它們既然並不信仰這位神明,就不應該佩戴,那種時刻想要戰鬥的感覺讓他們有種被迷了心智的感覺,對於這一部分有著自己堅持的鉅鹿,楚源倒也不強求。

愛戴不戴,又不求著你戴,他給鉅鹿頭盔只是以防萬一,儘自己一份心意,事實上未必有用,就算是真的有用了,人家不承你這個情,也無需強求,反正死了別賴我就行。

至於葬蛛嶺的領民,楚源真的是要求每個人都必須把防具穿好。

木甲頭盔,一樣都少不得。

但防具這東西,它是有重量的,而且不輕!

楚源穿著木甲和頭盔感覺身輕如燕,和沒穿沒什麼區別。

那是因為他看似是把木甲和頭盔穿在身上,實則是放的裝備欄。

與其說穿得是一套防具,不如說是換了一套面板。

難道還有人會覺得面板和自己不貼合的嗎?

但其他人用就不同了,木甲就不必多說,八根木頭才能做出來的一塊木甲,全套上身十好幾斤,只是因為設計合理,受力均勻,所以才不顯得沉重和累贅;女武神的頭盔雖然能自動貼合使用者的頭顱大小,但作為一個金屬頭盔,有一點是不可避免的,這玩意兒不透氣,悶汗悶面板,因此下午太陽最盛的時候,有不少人將其摘了下來。

楚源下意識地忽略了這一點,不是他不謹慎,而是對於一個一鍵就能換裝的人來說,戰時再著甲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所以他雖然為領民們提供了防具和武器,也做了培訓,但卻並沒有定下專門的紀律來規範領民們的防具穿戴問題,事實上,他也顧慮不到那麼多的細節——他太忙了,許多事情只有生存欄在身的他能做,而且做到的效率最高,也就顧不得那麼多細枝末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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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在來到末世前的楚源,也不過是個愛玩遊戲的普通人罷了,他哪裡想得到那麼多?

大部分人,大部分領民還是乖巧的著這甲的,只有一部分人,將頭盔摘下來透透氣。

因此聽到楚源的一聲叫喊,哪怕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還是立馬把頭盔給扣在了腦袋上。

女武神頭盔穿戴都方便,因此對於大家來說也就是往頭上一放一扣的問題。

但對於那些為了圖方便順手把頭盔放儲物揹包和箱子裡的領民來說就不一樣了。

就在他們將頭盔拿出來的那一瞬間,已經有慘案發生。

“啊——”

發出慘叫的是一個手持彈弓的彈弓手。

他夜視能力不錯,因此被安排來值晚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