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否帶奴才去府中一看,奴才回京也好告訴陛下。”

“公公這邊請。”林如海親自帶人去了,“小女才抱回去,這會怕是還醒著呢。”臨走之前又給林忠和周毅使了個臉色,讓招呼著客人。

按說林忠和周毅一個是林府的大管家,一個是林如海的師爺,招呼客人有點級別不夠,不過林家到現在林如海是第四代,代代單穿,他還真就一個嫡派親戚都沒有。再者能去別人家裡參加主人女兒週歲宴的,也基本都是走的近的人家,對於林家這情況也都知曉一二,再說林大人失陪可是因為宮裡來了公公,於是等他走後,非但沒人怪他失禮,氣氛還是一樣的熱烈。

婉玉在迷迷糊糊中又被抱了出來。

要說這個年代的公公還是很好認的,年紀上了四十,還一根鬍鬚都沒有的男人,除了公公不做他想。再加上在宮裡呆久了,怎麼都有點駝背的架勢,婉玉一見張公公就知道是宮裡來人了。

官宦人家,有錢的官宦人家養出來的女兒,在這個還不太看得出美醜的年紀還真沒不好看的,再加上她爹是個中年美男子,她娘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氣質優雅,林婉玉那張笑臉圓嘟嘟的,確實討喜。

“府上的千金養的真好。”張公公讚道:“奴才回宮也好說了。”

林如海將女兒接過來,抱在懷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這個時代當爹的別說抱女兒了,連會抱兒子的都是奇葩,無奈林如海從納進第一個小妾開始到現在十幾年了,跟他同齡的人快一點的孫子都抱上了,他這還是頭一個。別說抱孩子了,喂糊糊他也親自上過的,而且還有模有樣的。

說完張公公又從袖口掏出塊玉佩來,道:“林大人,太子殿下得知奴才要來江南,特令奴才將這個交給你,說是給府上千金的賀禮。”

婉玉還糾結在是跟太子那個倒黴孩子走太近不好,還是私下跟皇子拉幫結派更不好裡的時候,她爹已經笑眯眯伸手將東西接了過來,“多些殿下,煩勞公公替我道聲謝了。”

“自然,自然。”張公公客氣道。

原諒婉玉的硬體軟體都跟不上潮流,她這才反應過來:張公公是皇帝的人,太子能讓他帶東西過來,皇帝必定知道,怕什麼。雖然反應的有點遲緩,不過也不算太慢不是?

“殿下說了,上次文華殿經筵,多謝林大人解圍了。”張公公又補充了一句。

林如海撫著鬍鬚笑了,“那幫翰林學士,早年臣也在翰林院裡待過,深知那些老頭子旁徵博引的能力,殿下其實不用介懷,殿下的學問好,臣等都是知道的。”

“還有件事兒。”張公公突然止了笑容,嚴肅正經道:“陛下明年打算南巡,日子定在三四月份,讓奴才先跟您通個氣兒。”

說到皇帝出巡,林如海也止了笑容,皇帝出巡是件有多麻煩就多麻煩的事兒。可老皇帝就好這口,誰也沒辦法。這兩年還好些了,老皇帝都快五十了,身體跟不上了,要是擱早些年,他三年就能出來一會。

究竟有多麻煩?首當其衝的就是治安問題,然後沿路不能有告狀鳴冤的,甚至乞丐也不能讓皇帝看見,還的安排人去遞萬民傘,總之不是個輕鬆的活。

林如海腦子轉的飛快,一條條想下去,道:“不知陛下打算何時發明旨?”

張公公道:“聽陛下的意思,這次打算等過了年再說。不過他也吩咐老奴,等從林大人府上離開,再去江南巡撫李大人府上拜會。”

林如海胸有成竹,一手護著婉玉還有空輕拍幾下,一手捋著鬍鬚道:“請陛下放心,臣一定不辜負陛下重託。”

別啊,爹,您明白了我還沒明白呢。婉玉拉著林如海的袖子扯了扯,怎麼回事啊,皇帝讓你幹嘛了?

“可是餓了?”林如海講婉玉捧起,笑